不自在。
“爹,我想和病……沈流光一块坐。”
“鹿衔,人家是客人,要礼貌。”
“嗷……”
这个程鹿衔怎么回事?怎么跟黏上了自己似的。楼序有些疑惑,手指暗戳戳的点了点棠错的大腿。
棠错顺势抓住他的手。
楼序又有些得意,让他找到弱点了,这不,堂堂凌绝顶大师兄,他的师兄,他的师尊,竟然怕痒。
抓着楼序,棠错不会使劲,和手搭着手没什么区别。
“快些吃吧!”
“爹!”
“又干吗?”程胡前真的心累,当个爹还真不容易。
“我能不能带沈流光出去玩?”
“不行。”
“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看起来真这么和善?为什么这么受人欢迎?
“永远不行吗?”
“夫子给假期的时候就行的吧,爹爹。”程茯苓开口。
“可以。”
“哼。”
程茯苓年龄比不上程鹿衔,但行为却比程鹿衔成熟。
楼序真是弄不懂了,这两兄妹也太热情好客了吧。
好在一顿饭后半程程鹿衔没有再作什么幺蛾子。
楼序本人很闹腾,但在此时,安安静静,是蛮符合他的心意的。
难道在烟起泽的日子里,都要这么度过吗?吃饭都要这么折磨吗?他真的好想辟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