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守城门的士兵都是会些许剑道的。”
剑道不单是拿把剑学套剑术,而是将气凝聚到剑上,在施展剑术的时候效果更佳。
这些只是半吊子,完全修剑道者,有属于自己的佩剑,是结下契约,有灵魂上的羁绊的。
强的修剑道者,能将气化为利刃,更有甚者连自己的精神力都能是劈开天地的剑。
听到棠错这么回他,楼序顿时紧张了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阿弟,乖乖做沈流光。”
“啊?沈流光不是师兄你编出来的人吗?”
“是也不是。”
楼序的脑子动不了一点,“那我该怎么演?”
“记住自己叫沈流光,喊我兄长,做你自己。”
“噢噢……”
啊,对了!
“兄长,我们哪来的姑姑啊?”
无中生有的见过,无中生姑的第一次见。
“有的,姑姑有的。”
这就是跟会做旅游攻略的一起出门吗?万事俱备,半点心都不用操,只需要全神贯注的享受旅程就好了。
唉,真是的,棠错这样都不用自己动脑子了,以后离不开棠错了怎么办啊。
见楼序调整好自己后,棠错再次戳了空气一下,解了这个结界。
“先找间客栈吧,姑姑家还远着。”
步行一段距离后,有家客栈的灯笼还亮着,棠错便上前询问。
“可以的客官,只是许久未有人来烟起泽,房间大多未打扫……”
难不成接下来他要说,只有一间房,只能勉强二位客官住一间了?楼序在心底非议。
“可有现房?”
“有的有的,只是物品没那么仔细擦拭。”
“无碍。”
“好的,杜若,二楼两间。”招呼了人后,店家就把两人往店里请。
啊哈?出人意料。
这客栈……怪安静的……
楼序将棠错的袖子攥得更紧,还不如只有一间房呢……
忍不了了……
“不用两间的。”楼序开口。
店主有些诧异地看向他,棠错表现的平静,打圆道:
“嗯,一间就好了,我阿弟自幼体弱未曾离家,父母不在,离不开我这做兄长的,还望海函。”
见棠错行了拱手礼,店家连忙摆手。
“倒是我忘记询问二位了,实在是冒昧了。”
那名叫杜若的女子将两人引到了一间房里。
刚才店家打过招呼了,此时屋内的烛火已经亮着了。
“客官需要点什么?”
“不必了。”
杜若点了点头,道:“那先退下了。”
杜若走后将屋门关好,世界重回寂静。
“流光没什么要解释的?”
“流光自幼体弱未曾离家,父母不在,离不开做兄长的,还望兄长海函。”楼序有些挑衅地看着棠错。
棠错讶异了一下。早该料到的。早在他学楼序那句“男人不能说不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小楼序,睚眦必报呢。
“流光是怕了?”
属实是没想到,楼序听到“怕”字跟炸了一样。
“流光不怕,才不怕呢!流光只是担心兄长怕。”
小楼序,谁教的,一点好的也不教,只是……小楼序真是让人一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棠错从没想过,出来出任务还能如此轻松愉悦。
这是以前出任务时从没有过的感觉,即使以前有比现在难得任务,也有比现在简单的任务;有自己独自出的任务,也有携伴的任务。
“嗯,是兄长怕。”
还想闹上几闹的楼序呆了,霁月风光的棠错大师兄说什么?说“嗯”?应了他说的“怕”?
明明不是一件大事,但楼序的嘴角就是上扬着下不来,兴许本人都没注意到。
想到与棠错熟识前,自己还觉得此人冰冷……
大抵是对旁人冰冷吧……
有种被特殊照顾的感觉,心里痒痒的。
客栈不算大,房间也不算大,一间房内只有一张床,连塌都没有。
“阿兄睡吧。”楼序摸摸鼻子,他在马车上几乎睡饱了,还枕着人家的腿……
欸……棠错可以不用睡觉啊……
“一块。”
“嗯?”
楼序还想着推脱的,但他又想起,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正处于被监视的状态。
普通人是要睡觉的吧,也是自己要求的一间屋子吧,更何况有人监视,背后怪凉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