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会告密么?”
“我————当然不会!是你们救了我————只是,你们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呵呵,不用我们说,你可以自己问问他。”
“什么?”
艾伦顺着对方的手势惊讶地转过头去,却见在苍白龟裂的石砖上,那名侍者此刻已经停止了抽搐,正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边还挂着刚刚吐出的白沫。
“他没死?”
“只是吐真剂而已,怎么会死呢。”
方唐的声音幽幽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只不过这种高浓度神经抑制型的配方药效很强,他以后恐怕都不能再自己上厕所了。”
艾伦闻言,不知为什么竟然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不是看到这个侍者没死才这么做的,应该是为了自己等人不会惹上人命官司了才下意识放松的吧。
蹲下身子,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这样的场景有一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直到身后传来了方唐对吐真剂失效时间的提示,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询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害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然而地上的人却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唐无奈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腕表,说道:“他只是中了吐真剂而已,并不是被心灵感应控制了,做不到有问必答,尽量把你的问题精简一些,多重复几遍,再靠近他的耳边询问————顺便说一下,你大概还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
艾伦经他提醒这才醒悟过来,开始按照他的方式来提问。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而格里芬家的少爷也终于从对方口中搞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这名侍者名叫托德,是黑金拍卖会的一名特工—一虽然他也不明白一个拍卖会里为什么会有特工这种职业一他们此行,除了拍卖格里芬家族剩馀的几件藏品,另一个目的便是查找这里埋藏的一个宝藏秘密。
“看来你们族内这次的拍卖会就连黑金也不看好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这次拍卖结束的一个月以内,银行就会来收走你们家的房子,届时面对联邦利奥普银行这样的庞然大物,即便黑金拍卖行也不敢造次。只得趁现在找到你,问个清楚。”
方唐简单的作出了总结。
艾伦则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用力踢了一脚地上那个已经变得呆傻的身影,又象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丧下来道:“难怪————难怪这些黑金的人会不远千里的跑过来,费这么大劲操办这场拍卖会————
“可是————格里芬家族真的没有什么宝藏啊!这个消息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根本是不可能的————
“也许你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所有能卖的都已经被卖完了,这次的拍卖会上就是格里芬家族最后的藏品了————”
方唐点了点头,他相信眼前这个落魄少爷的话,不过根据自己的情报,格里芬家族的确是隐藏着某些秘密的,黑金的人虽然坏,但是却不蠢。若无一定把握,他们不会想当然地跑来这么做。
想到这里,他出言提示道:“也许,这个宝藏并非不存在,而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们格里芬家族现在名义上的族长,应该还不是你吧。”
他的这番话让艾伦神情一愣,脸色诧异道:“你是说,我的父亲————?”
随后,他象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一阵变幻。
“是啊,自己的那个赌鬼父亲,一个月前因为意外被一帮小混混给杀了,可父亲毕竟是格里芬家族的族长,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那么在赌桌上来了兴致时,说漏嘴也并非没有可能————难道————我们家真的藏有宝物————?”
见到他这副模样,方唐知道自己的提醒已经差不多了,当即便带着李乐乐打算转身离开。
“对了,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姐————感谢你们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二位该怎么称呼————”
身后传来了艾伦的声音,方唐脚下不停,但两张鎏金的邀请函已经径直飘向了前者所在的位置,精准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艾伦拆开信封,随即两个名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渊和芒————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通往宴会厅的走廊上,李乐乐吃完了盘子里最后一个芒果慕丝蛋糕,随后压低着声音小声地问方唐道:“老板儿,我们咋个不跟过去把事情搞明白喃?,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嘛,车站咋个会有他的影象哦?”
方唐边走边皱眉思索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跟着他反而会让他有所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