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承规则、根深蒂固的性别偏见、以及李在榕即便被捕也未根本动摇的法理地位,都让李富贞上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此时公开站队,非但难以改变三星内部的权力格局,反而会将新轨拖入棒国错综复杂的政商斗争旋涡中心,严重干扰他此行寻求技术合作、市场准入和战略投资的真实目的。
沉砚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却告知出来不容置疑的清淅边界:“李社长,感谢您的坦诚,三星是一家伟大的企业,我相信其深厚的底蕴和成熟的治理结构能够帮助它度过眼前的难关。”
“然而,新轨的国际投资原则,一贯是基于纯粹的商业逻辑和战略协同性,绝不介入其他企业的内部治理,尤其是家族事务。
我们此次来访,更聚焦于在半导体、显示技术、未来出行以及文化内容产业等具体领域,与棒国优秀的企业探讨平等互利的合作机会。
我相信,这才是对双方最负责任,也最具建设性的方向。”
沉砚的话明确划清了不干涉内政的底线,同时将话题精准地引导回他缺省的商业合作轨道,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李富贞的请求。
李富贞眼中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但她也是久经沙场,立刻控制住了情绪,脸上重新浮现职业笑容:“我完全理解并尊重沉总的商业原则,确实,坚实的商业合作才是长远发展的基石。
期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与沉总就这些具体的领域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又礼节性地交谈了几句后,李富贞便起身告辞。
送走李富贞,沉砚走到落地窗前,首尔的夜色已然铺开,城市灯火璀灿,却仿佛隐藏着无数暗流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