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沉砚哥,你先忙正事要紧。”田熙薇表现得十分懂事。
刘皓存也乖乖点头:“沉总您忙,不用管我们。”
沉砚回了自己常住的套房继续处理公务,田熙薇则拉着刘皓存,先是体验了一下酒店着名的水疗中心,然后又去楼下的精品廊逛了逛,期间继续着她的友好交流策略,看似闲聊,实则不时试探着昼夜工作室和周的近况。
刘皓存始终保持着乖巧懵懂的状态,但回答得却是滴水不漏,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夜深后,各自回房。
田熙薇自然是寻了机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沉砚的房间,一夜温存遣绻,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上午,江南造船厂附属专业船舶制造厂,几辆黑色的轿车穿过重重岗哨和检查,显然提前做好了报备和安排。
驶入了一片开阔而繁忙的厂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江水味、钢铁的味道和油漆的气息。
巨大的厂房、高耸的龙门吊、以及远处船坞中若隐若现的庞大船体,都给人一种工业特有的震撼力。
车子在一栋相对独立的办公楼前停下,沉砚、田熙薇、刘皓存落车时,王松松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是王松松的朋友刘小小。
韦明和张有文等人则不见踪影,已经自行参观去了。
“表哥!田姐!皓存!你们来啦!”
王松松笑嘻嘻地迎上来,然后指着身边的刘小小,“这次宝船的事儿多亏了小小他帮忙牵线搭桥,这家伙就爱鼓捣这些老玩意儿,门儿清!”
刘小小客气地打招呼:“砚哥,好久不见,田总,刘小姐,欢迎来参观。”
沉砚对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听说进展很快?”
刘小小谈到专业,立刻来了精神:“是啊砚哥,咱们这边材料和工艺都是现成的,专家团队也是国内顶级的,图纸还原出来之后,进度就唰唰的!才半个多月,等比例缩小的精雕模型已经出来了,我带您几位去看看?”
“好。”沉砚言简意赅。
一行人跟着刘小小走向一个恒温恒湿的精密模型车间,一路上,田熙薇和刘皓存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规模的现代工业造船厂,看着周围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巨大设备和忙碌有序的工人,忍不住小声地叽叽喳喳,充满了好奇。
“哇,那个吊车好大啊!”
“你看那边,是在焊什么东西吗?火花四溅的!”
“这路面都被压得结结实实的————”
沉砚听着她们的低语,偶尔会简单地解释一两句:“那是龙门吊,起重用的。”“那是焊接平台,船体分段焊接都在那里完成。”
进入模型车间,气氛瞬间变得不同,这里安静、洁净,更象一个高精尖的实验室。
工作台中央,一个长度近五米、极其精美的木质帆船模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就是根据史料和专家团队还原打造的明代宝船等比例缩小模型。
只见模型舰首高昂,线条流畅优美,层楼叠嶂的舰桥、密密麻麻的炮窗,虽然是模型,但细节一丝不苟。
还有高耸的桅杆和层层叠叠的帆缆系统————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木板之间的接缝和铆钉的痕迹。
木材本身的光泽和涂刷的清漆让整个模型显得既古朴又气势磅礴。
“我的天————”田熙薇忍不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刘皓存也看呆了,小声道:“这——这也太精细了吧,跟真的一样————”
刘小小颇为自豪地介绍起来:“砚哥您看,这是完全按照考据复原的,主尺度、长宽比、帆装形制、甚至是上面的雕花纹饰,都尽可能贴近历史记载。
用的都是上好的柚木和红木,请的是最好的老师傅手工打磨雕刻的。
光是这一个模型,耗费的工时和材料成本就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听得田熙薇暗暗咋舌。
王松松在一旁补充:“表哥,小小可是把他压箱底的资源都动用上了,天天泡在这儿盯着。”
沉砚绕着模型仔细看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包括船体的曲线、舵叶的角度、帆索的走向。
随即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光滑的船舷,问道:“实际建造的大型宝船,预计工期多久?”
刘小小立刻回答:“砚哥,大型宝船的主要结构会采用现代钢木混合结构保证安全性和工期,但外部包板和装饰会严格按照传统工艺来做,力求视觉效果逼真,工期预计需要八到十个月。”
刘小小见沉砚对模型效果表示满意,趁热打铁,开始汇报更实际的规划。
他搓了搓手,看向沉砚:“砚哥,模型您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