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她能清淅地闻到沉砚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她的大脑还有点晕乎乎的,几乎无法思考。
田熙薇偷偷抬眼看他,发现沉砚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又带着戏谑,仿佛在说:不是你要的吗?怎么又不敢了?
被沉砚这眼神一激,田熙薇那点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怕什么!都到这一步了!
她心一横,身体一软,几乎是顺着那股力道,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了沉砚的肩膀上。
接触的瞬间,两人似乎都微微顿了一下。
田熙薇能感觉到沉砚肩膀的坚实和体温,心跳快得象是要爆炸。
沉砚没有推开她,手臂甚至自然地向下滑落,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身侧。
这是一个清淅的的信号。
田熙薇彻底放松下来,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田熙薇在沉砚的肩头轻轻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窝着。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不知所谓地播放着,但已经没人去关心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和空气中无声流淌的暖昧又温馨的暖流。
过了好一会儿,田熙薇才撒娇的嘟囔了一句:“沉砚哥————”
“恩。”头顶传来低低的回应。
“没什么————”田熙薇又往沉砚怀里缩了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就是想叫叫你。”
沉砚笑了一声,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