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摄后,这丫头的心态明显阳光开朗了许多,整个人象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这种变化或许在旁人看来并不显著,但沉砚观察力何等敏锐,他能清淅地感知到那孩子眼底阴霾散去后焕发出的光彩。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皓存似乎把他这里当成了一个特殊的树洞。
她会时不时地给他发微信,分享一些生活里的锁碎小事。
可能是练舞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动作,可能是吃到了一份好吃的甜品,可能是看到了一片好看的云彩,甚至只是简单的一句沉砚哥,今天天气真好呀。
最开始,刘皓存给他发些生活琐事、排练日常甚至偶尔的小抱怨时,沉砚是有些不适甚至觉得她有点茶的,带着刻意接近的嫌疑。
但时间长了,沉砚发现似乎并非如此。这姑娘并非别有用心,而是一种雏鸟情节式的依赖和分享欲。
刘皓存分享的很多东西确实很日常,甚至有点傻气,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练舞又磕到了哪里、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大多很纯粹,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暗藏机心,或者说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的倾诉。
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生活中那些微小的、美好的瞬间,分享给一个她认为很重要、很可靠的人。
而且抛开其他不谈,沉砚不得不承认,在跳舞这件事上,她是极具天赋和魅力的。
刘皓存偶尔发来的一些自己练舞的片段,哪怕只是手机随手拍摄,也能看出其扎实的功底和强烈的表现力。
那种专注的神情、流畅有力的动作、以及沉浸在艺术中的那种忘我状态,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纯粹的美和力量,与平时在他面前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这一点,沉砚承认他很欣赏。
在他的微信里,会这样频繁且日常地给他发消息的,除了工作往来,大概也就只有刘皓存这独一份了。
哪怕是那个看似更大胆直接的王然,发的也多是“质问”、“挑衅”或者汇报学业进度,不会事无巨细地分享生活。
沉砚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要是再多几个像刘皓存这样、或者像白鹿这样即将可能活跃起来的姑娘。
“还好,”沉砚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目前也就这几个丫头片子。要是再多几个,每天光是回复这些没营养的消息和看各种自拍照片,就得耗费不少时间。”
沉砚收起手机,不再去想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