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硬塞过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表哥看不上他,或者给他安排个苦差事。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再续一杯水压压惊时,周道走了过来,语气客气:“王先生,沉总请您去他办公室。”
“哦,好!好!”王松松赶紧起身,跟着周道穿过明亮的走廊,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道推开厚重的办公室门:“沉总,王先生到了。”
沉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起头:“恩。”、
周道微微躬身,带上门退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王松松看着办公桌后那个气场沉凝,面容英俊却带着疏离感的表哥,舌头有点打结:“表——表哥。”
“坐吧。”沉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王松松感觉嗓子有点干,小心翼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沉砚随手从旁边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推到他面前:“别紧张。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他语气还算温和,“怎么想起来跑我这来了?”
王松松接过水,老老实实回答:“是——是我妈让我来的,说让我跟着表哥——
多学习学习。”
沉砚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带着点了然:“被赶出来的?”
王松松尴尬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算是默认。
沉砚没继续追问细节,换了个角度:“你爸妈那边,不都挺好的?在家呆着也轻松。”
王松松心里猛点头:是啊!是轻松啊!但他哪敢说出口?只能含糊道:“家里——爸妈最近有点小矛盾,气氛怪怪的。老妈也总念叨我——”
沉砚没深究,点点头表示理解,转而问道:“在国外学的什么?现在觉得自己适合做点什么?”
王松松心里哀嚎:我适合玩!啥也没学会啊!
嘴上却只能规规矩矩回答:“学的——金融管理。简单在老妈那边的娱乐公司待过一阵子,打打杂。”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沉砚看他那样子,心里基本有数了,就是个国外镀金回来,还没找到方向的公子哥。
他语气更缓和了些:“放松点,在我这不用绷着。”
沉吟片刻,沉砚直接安排:“这样吧小松。我这边正好有个项目在组局,一部明朝题材的正剧。
剧组需要跟各方打交道的地方很多,外联这块正缺人手。你先试着做一下外联的工作,平时就跟着陈默那边,他会带你和教你。
等这部戏结束了,再看情况给你安排别的。”
王松松一听,眼睛亮了!搞剧组?搞人脉?这个他在行啊,他最擅长这个!
他立刻挺直腰板:“表哥放心,这个我擅长!”
沉砚看着他瞬间精神的样子,轻轻点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种搞”。这部剧是我亲自抓的项目,很重要。
你要做的是正儿八经地跟需要接洽的部门单位以及场地好好沟通协调,把该办的手续、该走的流程都理顺了。这是正事,也是你发挥长处的地方。”
“明白明白!”王松松连连点头,管它哪种搞,能发挥他八面玲珑、认识人多的特长就行。
而且表哥亲自当制片人,这项目分量绝对重,他忽然觉得老妈把他赶出来,说不定是件好事?
沉砚看着表弟瞬间精神起来的样子,觉得还挺有意思。
王松松也感觉这位表哥好象没想象中那么吓人,他一直以为会象家里那位威严的大外公一样。
心态一放松,话就多了起来。
“表哥,”王松松带着点好奇和试探,“你怎么从来不参加帝都那些圈子里的聚会啊?好多人知道我来找你,都托我约你呢,想跟你聚聚。”
沉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有正常业务接触,需要对接的,自然会有沟通渠道。至于你说的那些聚会——
沉砚顿了一下,“无非是一些躺在家族功劳簿上的人,或者靠做点信息捐客生意混日子的人罢了。认识一下无妨,深交就没必要了。浪费时间。”
王松松感觉膝盖中了一箭————表哥这精准打击,说的不就是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的日常吗?
他们确实就是靠着家里那点关系和人脉,当个信息掮客,赚点面子钱,表面风光,实则没啥硬实力。
那些真正握有内核资源的继承人圈子,根本不带他们玩。
“呃——表哥说的是——”王松松只能讪讪附和。
不过转念一想,误?难怪表哥让他去搞外联!
这种“认识人多、路子野、能牵线搭桥”的特点,在剧组的外联工作上,反而成了优势?
这么一想,王松松又觉得表哥安排得真妙!
“好了,”沉砚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