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你这些。你之前上节目,玩乐队这些,家里也没见说什么。”
“谁说没说什么!”林清清立刻反驳,瞪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挨了多少唠叼!只不过我脸皮厚,扛得住罢了!”
“不过嘛,在港岛那边,我的自由度确实高一些。玩乐队也花了不少心思的,才不是随便玩玩!”
她语气又轻松起来,“比起那些被管得死死的,我确实自由多了!”
林清清能在港岛玩自己喜欢的音乐,虽然有家族背景的庇护,但这份自由度也确实让很多人羡慕。
沉砚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一顿饭在后续相对轻松的闲聊中结束。
饭后,林清清潇洒地拿起手包,临别前不忘再次叮嘱:“记住啊,抽时间去看看你外婆!别拖太久,她真的念着你呢!”
“知道了。”沉砚应道。
林清清挥挥手,利落地上了陈默安排好的车,绝尘而去。
目送车子离开,陈默走到沉砚身边,低声询问:“砚哥,伯力订单的事情————真没问题?”
“没事。”沉砚望着林清清离开的方向,“如果真到了需要家里支持的地步,或者他们觉得事情严重到不可控,来的就不会是她了,也不会是这么温和的问询。
她来,本身就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或者说,家里只是想探探我的口风和态度。”
林清清此行,更象是传递一个关切和愿意提供后盾的信号,而非警告或干涉。
“明白。”陈默点头。
“基金的事尽快处理好,金额按我之前说的翻倍。”沉砚补充道,“这笔钱足够堵住那些只盯着眼前利益的长辈的嘴,让他们无话可说。至于底下那些眼红的小辈————”
沉砚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屑,“他们还不敢,也没那个本事动我的东西。”
陈默郑重点头:“明白。”
他心里清楚,虽然砚哥早年因为母亲的事与林家本家有些疏离,但随着砚哥自身实力和掌控的资本帝国急剧膨胀,与林家在商业上的合作也日益紧密深入。
砚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母族馀荫的少年,反而成为了林家内核圈层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尤其是林家掌舵的大外公和姑婆,对砚哥的认可和支持是显而易见的。
从血脉和实力双重角度看,砚哥如今在林家内部,已然算得上地位稳固的嫡系力量了。
那些旁支的非议,在绝对的实力和内核支持面前,确实掀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