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他看重的,愿意放进生活里的人,无论关系如何界定,他都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憷然,”沉砚的语气认真了不少,“我给你安排陈老师,是因为机会难得。上戏考试在即,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把握。陈老师是真正懂表演的人,她的指点,比你自己摸索要强不少。”
沉砚停顿了一下,看着王然的表情转为愣怔,继续说道:“至于关你————我没那个想法。课程安排是紧,但并非不近人情。
你想休息,或者想出去走走,提前和助理说,或者直接告诉我,都可以安排。
前提是,保证安全,并且不眈误必要的练习。艺考是你自己的路,我能提供资源,但路要靠你自己走。”
沉砚的话逻辑清淅,态度坦诚,没有居高临下的指责,也没有虚伪的安抚。
王憷然听着,心里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他说得————好象有点道理?
陈老师的课确实珍贵得让她无法拒绝,她之前光顾着生气,完全没想过他可能是出于“为她好”的考虑。
就在她心绪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时,沉砚似乎觉得话说完了,微微侧开头,看向前方。
这个动作,这个平静接受了她“指控”却又不做更多解释的姿态,莫名地再次点燃了王然心底那点不甘。
凭什么他总是这样?凭什么她就要被动接受?
她为他跑来了帝都,他却只把她当需要安排的朋友!
一股冲动一下子冲上头顶。
王楚然几乎是凭着本能,身体猛地越过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双手揪住沉砚胸前的衣服,朝着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动作充斥着蛮横和泄愤的意味,甚至故意用牙齿咬到了沉砚的下唇,这是她刚才就想做的!
沉砚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这样。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少女的莽撞和生涩,却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热烈和香甜的气息。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我不是小孩!我不是你随便安排就可以的朋友!
最初的惊愕过后,沉砚没有推开她。
感受到唇上载来的微痛和那份执拗的的进攻性。几秒后,反客为主。
沉砚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攻守瞬间易形。
王然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了她,让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凶狠”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突然展现的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和————温柔?
而前排的老赵在沉砚说开车时,就已经迅速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帘幕。
不知过了多久,沉砚缓缓放开了她,两人分开,气息都有些微乱。
王憷然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眼神迷朦,嘴唇微肿,刚才那股“凶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羞赦和一点后知后觉的惊慌。
沉砚看着她清淅地问道:“你想好了?”
王楚然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真正对上沉砚的眼睛。
她虽然刚满十八岁,但从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扎进了复杂的演艺圈里摸爬滚打。
从童星一路走来,她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也深知这个圈子的规则。
像沉砚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那些围绕着他的女人,现在或许不重要,但未来呢?
她心里清楚,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的追逐。
但她王憷然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现在谁在他身边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陪他走到最后。
但嘴上,她绝不会认输。王憷然抬起下巴,故作轻松:“想什么呀?刚才————刚才就是谢谢你而已!谁让你对我这么好,又是安排顶级老师,又是关心我艺考的。”
她顿了顿,才算是真正回应沉砚的问题,“当然是认真的!我很懒的,而且脾气还不好,以后还要在娱乐圈发展呢。
有你在,以后就只有我欺负别人了,想想都爽!”
沉砚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伪装。
他没有戳破她那些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随你。”
既象是回应她表面的回答,又象是默许了她内心的那点野心。
王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又有点得意。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发麻的嘴唇,看着沉砚近在咫尺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微有些破皮的下唇上。
她指了指自己微肿的唇瓣,又指了指沉砚的:“喏,刚才可是我主动的!沉总,您——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就当是新年礼物?”
沉砚眼神微动,没有回答,但他倾身过去再次吻住了她,时间不长,却足够让王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