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黄老师说得对。珍惜平台,更要修炼内功。压力是动力,但别让它成了包袱。你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
黄垒这番结合了白天劳动体验、又紧扣她们身份和当下处境的“点拨”,展现了他作为前辈和师长的关怀,显得非常自然陈遥、鞠靖祎、白和彭玉畅都听得非常认真,连连点头,脸上是受教的表情。就连大华也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夜渐深,倦意上涌。何冏看了看时间:“好了好了,今天够充实了。大家也累了,洗漱休息吧!明天还有新任务呢!”
星耀接手后,蘑菇屋的住宿条件确实优化了。
男生局域安排了两间相邻的、相对宽的卧室。女生这边则安排了一个更大的套间给白廊,里面有几张舒适的单人床,布置温馨,还有独立的梳妆台。
但卫生间数量有限,这就导致了不可避免的排队盛况。
男生那边效率较高,黄垒和何冏洗漱快,大华、彭玉畅、巴图年轻人动作也麻利。
女生这边就热闹了。宋旦旦风风火火第一个冲进卫生间:“我先洗把脸!很快!”
接着是白鹿,她拿着洗漱包蹦跳着进去:“我我我!我刷牙洗脸!速战速决!”
然后是鞠靖祎,她比较细致,卸妆、洁面、护肤一套流程下来时间稍长。
最后是陈遥,她动作轻柔,但也不慢。
三个94的女孩在客厅等着,都换上了舒适的睡衣,风格各异,陈遥简约棉质,鞠靖祎可爱带花边,白鹿运动风,
头发随意挽起或披散,没了镜头前的精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真实。
她们小声聊着天,分享着带来的小零食,安慕希酸奶再次成为夜宵主角,气氛轻松又带着点姐妹间新创建的亲密感。
彭玉畅出来倒水,看到她们穿着睡衣聚在一起,碘地笑了笑,飞快地溜回了男生区。
万籁俱寂,蘑菇屋陷入沉睡。月光通过窗户洒进来,一片安宁祥和。
突然!
“哎哟—哎哟喂——我的肚子—”
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从黄垒和何冏的房间传来,声音充满隐忍和不适。
紧接着!宋旦旦房间的门“砰”一声被推开,她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眉头紧锁,脚步跟跪地冲向卫生间的方向,
嘴里还低声哀豪着:“要了命了哎哟—”
寂静的夜晚被彻底打破!
何冏从床上爬起来,隔着门问:“黄老师?黄老师你没事吧?”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和马桶冲水声。
客厅的灯被惊慌的白按亮了。
陈遥、鞠靖祎和白鹿被外面的动静彻底惊醒,揉着惺的睡眼,一脸茫然和惊恐地打开房门探出头。
宋旦旦刚从卫生间扶着墙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被掏空了灵魂,嘴里还在碎碎念:“完了...”
何看到三个女孩探出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吵醒你们了?没事-就是嗯..晚餐那豆角可能..稍微—嗯—.欠了点火候.
黄垒的房间里还持续传来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冲水声。
彭玉畅、大华和巴图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晴探出头。
彭玉畅睡眼悍地问:“何老师?怎么了?什么声音?”
大华则一脸懵懂,用带着睡意的英文问:“Whathappened?Iseverythingokay?(发生什么了?一切都好吗?)”
陈遥、鞠靖祎、白三人瞬间完全清醒!看着眼前这“兵荒马乱”、前辈们痛苦不堪的一幕,
再想起晚餐时那盘被她们精准避开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豆角三个女孩面面相,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极度的震惊!
深切的后怕!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劫后馀生的巨大庆幸!
白鹿用气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和一丝后怕的哭腔:“我的天真真中毒了?!不是开玩笑?!”
鞠靖祎紧紧捂住了嘴,漂亮的眼晴瞪得溜圆,心脏怦怦直跳:“幸好——幸好我们.—.”
陈遥则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小手轻轻拍着胸口,声音虽小却无比坚定,仿佛在立下人生信条:
“以后打死我,也绝对不吃没炖烂的豆角了!”
这句话,在这一刻,道出了所有豆角危机幸存者最真实、最深刻的心声。
月光依旧温柔,而关于“老豆角”的传说,就此在蘑菇屋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且味道复杂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