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同样简洁,但对最后一项的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恩。”沉砚点头,“你这边处理完上海事务,自行安排回京。”
“好的沉总。”张恪领命离开。
义乌机场到达口。沉砚和陈默一前一后走出,一辆崭新的黑色别克GL8安静地停在指定位置。
陈默拉开车门,沉砚坐进后座。陈默放好行李,坐进驾驶位,车子平稳驶向横店。
周和任雨萌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的路边等侯。阳光有些晃眼,周微微眯着眼看向车来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带,带着点期待和小紧张。任雨萌则着脚张望。
GL8平稳驶近、停稳。陈默率先落车,沉默地接过任雨萌那个硕大的粉色行李箱,掂量了一下,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零点一秒。他转身利落地将箱子塞进后备箱。
“陈默哥辛苦啦!”任雨萌笑嘻嘻地,变戏法似的从小包里摸出一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飞快地塞进陈默刚腾出来的手里,“路上补充体力!”
陈默看着掌心那颗糖,又看看任雨萌亮晶晶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最终只低低“恩”了一声,
迅速把糖揣进裤兜,耳根悄然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沉砚也下了车。他的自光越过几步的距离,精准地落在周吨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马尾辫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脸颊因为阳光和等待微微泛红。
看到他时,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涟漪,带着纯粹的笑意。
“等久了?”沉砚很自然地走向她,接过她手中小巧的行李箱,
“没有,刚下来一会儿。”周摇头,声音清甜,带着点晨起的柔软。
她注意到他眼底的关切,心里泛起暖意。
沉砚替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掌虚虚护了一下她的头顶。周坐进去,他随即坐进她身旁。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热浪。
陈默发动车子驶向杭州萧山机场。
前往萧山机场的路上,车内,任雨萌是唯一的声音源。
她叽叽喳喳,话题跳跃:从剧组鹦鹉的事跳到稻城的美景,又拐弯问陈默BJ哪里有好吃的。
“陈默哥,鼓楼那家姚记炒肝真的那么好吃吗?”
“恩。”
“还行。”
“啊!我想起来了!算街胡大的小龙虾!是不是要排很久?”
“.嗯。”
陈默的回答永远言简意咳,甚至吝啬。但任雨萌似乎乐此不疲,从他惜字如金的回答里也能找出乐趣,咯咯笑着,觉得逗这个沉默寡言的精英特别有意思。
后座则安静许多。沉砚和周吨偶尔低声交谈,
“姐姐她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周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
“她关心你。”沉砚语气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让我照顾好你,每天报平安。”
周的脸颊飞起红霞,心里甜得发胀,又为姐姐的盘问感到一丝歉意:“她就是——””
“她很好。”沉砚打断她,语气肯定。
他放在身侧的手,自然地滑过去,轻轻复在周放在腿上的手。
周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手。
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心和默契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窗外飞驰的风景成了无声的背景。
近两小时后,车子抵达了繁忙的萧山国际机场。
下午的机场人潮涌动。四人取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任雨萌的大箱子是主力。前往稻城的航班在T3航站楼,回BJ的航班在T1。
在T3入口的安检队伍前,四人停下。
“陈默,路上小心。”沉砚对陈默交代。
陈默点头:“明白,沉总。”他看向任雨萌,“该走了。”
任雨萌立刻抱住周吨,用力晃了晃:“小!玩得开心!拍超多照片!注意安全!记得带手信!”她松开周,又飞快地对沉砚说:“沉老板,我们小就拜托你啦!”
沉砚颌首:“放心。”
任雨萌这才拖着随身小包,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陈默往T1的方向走,还不忘挥手。
陈默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任雨萌小跑两步跟上,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陈默微微侧头听着。
看着他们的身影融入人流,沉砚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周。
她望着闺蜜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有一丝不舍。
沉砚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背包,另一只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