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果然多了个t:“……你居然能发现?”
“因为我记住了urtle是‘乌龟’的意思,”她得意的笑,这时候的她还是准大学生,人生中知识存储量最多的时间点。
“原来你才是隐藏的学霸,”他无奈笑,“那接下来,由周老师指导我画樱花?”
“荣幸之至!”她坐直身子,“先画花瓣,用for循”
“等等,”他按住她的手,“for循环要记得写冒号,还要缩进。”
“知道啦!”
(72)
按下运行,一只绿色乌龟在屏幕上画出五边形:
“怎么不是樱花?”她皱眉。
沉砚憋笑:“因为你没告诉乌龟,这是樱花,不是五边形——”
(100, 72)
(144)
粉色花瓣在屏幕上缓缓绽放,周吔眼睛发亮:“原来樱花的秘诀是144度!”
“也是我每次看你的角度,”他轻声说,“能看到最亮的梨涡。”
陈默抱着文档夹进来,瞥见屏幕上的樱花:“哟,老大这是提前过情人节?”
“学编程,”沉砚淡淡道,“别乱猜。”
“学编程需要画樱花?”陈默挑眉,“我学的时候只画过二叉树。”
周吔忽然指着代码里的注释:“陈默你看!
“什么?”陈默凑近屏幕,沉砚迅速最小化窗口:“ bug注释,不值一提。”
“明明是——”周吔嘴角笑出弧度,“程序员的情话加密术。”
沉砚收拾计算机时,周吔忽然指着他的笔记本:“这是什么?”
页面
while True:
print(“周吔是光“)
“死循环?”她挑眉。
“是程序员的执念,”他合上笔记本,“就象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是确认你有没有发消息。”
“那我要给这段代码加个终止条件,”她抢过笔,在后
break
“现在,”她晃着笔笑,“只有收到吻,才能跳出循环喔。”
“霸道,”他叹气,却在她转头时,快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样,循环终止。”
“认真点,”他弹了下她的额头,“等会要学的是,”
“等等!”她忽然指着他计算机上的代码片段,“这个iort base64是什么?”
“Base64加密,”他调出示例代码,“比如把‘周吔是光’变成乱码,”
屏幕弹出:
“周吔是光”
周吔眼睛一亮,指尖划过屏幕:“那我现在发消息给妈妈,用这个加密,他是不是就看不懂了?”
“理论上是,”沉砚忍住笑,“但前提是他也要知道解密方法,”
print(decrypted)
输出:
周吔是光
“哇!”她拍手,“这是不是黑客常用的技术?”
“黑客?”沉砚挑眉,“黑客更擅长攻防,比如渗透测试、漏洞挖掘——”
“那我能学吗?”她拽了拽他的卫衣袖子,“就象《黑客帝国》里的崔妮蒂,用代码控制世界!”
“控制世界需要先控制变量,””
周吔惊呼:“你要关机?!”
“只是演示,”他快速取消命令,“真正的黑客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而是用社会工程学”
“社会工程学?”
“比如,”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假装成快递员骗你开门,或者,”
“停!”她捂住耳朵,“我还是学加密吧,这样给你发消息,别人就偷不走了。”
“小偷要是知道你用Base64,”他弹了下她的发卡,“会笑到打鸣。”
“这是什么?”沉砚挑眉。
“黑客程序,”她一本正经,“每次运行都会随机触发你的‘指令’。”
他看着屏幕上跳出:
请喝奶茶
“耍赖,”他叹气,“这个程序没有终止条件。”
“所以是死循环呀”她晃着手机,“就象我喜欢你,没有终点。”
沉砚的耳尖略微泛红:“下节课学网络爬虫,现在去吃饭。”
路过茶水间时,周吔忽然指着陈默的计算机:“他在干嘛?”
陈默正在用Wireshark抓包,屏幕上满是数据流:“抓TikTok的海外请求包,找漏洞。”
“漏洞?”周吔眼睛发亮,“是不是像衣服上的破洞,需要用代码缝补?”
“差不多,”陈默笑道,“比如发现某个接口没有做权限校验,黑客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