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反应。”三轮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虎杖刚落地站稳,机械丸和加茂宪纪的攻击就死死锁定了他。
“不妙啊,这是被包围了。”虎杖低声自语,可下一秒,他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他们难道……是想杀了我?”虎杖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京都校众人的咒力已经攀升至顶峰,攻击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
“!!!”
东堂葵刚抬起手,准备发动术式把虎杖救出来,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其余人更是被这股威压压得浑身僵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冷汗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往下砸,飞在空中的西宫桃更是咒力一散,径直从天上栽了下来。
“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被打飞的林时夜此时缓缓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肩上的灰尘。
“我们玩的正愉快呢,别来扫兴。”
说着他随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眼神冷了几分。
“搞清楚状况,蠢货们。”
冷汗砸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京都校的几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
“三秒,滚出我的视线。”
林时夜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碾压一切的威压骤然收回,几人浑身一松,如蒙大赦,接着半分犹豫都没有,立马就消失在了树林里,连头都不敢回。
藏在暗处、本打算出手帮忙的东京校众人,也齐齐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熊猫抬起爪子,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木鱼花。”狗卷棘扶着树干,有点晕乎乎的,显然也被那股威压震得不轻。
顺平倒是还好,看来是有了一定的耐受性。
“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禅院真希皱着眉,看向身旁的伏黑惠。
“怪不得你说不用担心虎杖……”
“很难解释。”伏黑惠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咒力的余温。
他差一点就布瑠部由良由良了。
视线回到战场中央,碍事的人都已散去,东堂葵却忽然伸出手指着林时夜,一脸严肃地大声开口:
“挚友,你这事做的不对!”
林时夜:“?”
虎杖:“?”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虎杖。”东堂葵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郑重。
“这份对挚友的真心,我完完全全感受到了……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分。
“虎杖可不是只能躲在你羽翼下的雏鸟!你要是一直这样过度保护他,他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林时夜闻言,陷入了沉默。
东堂说的没错,一路走来,他总习惯顺手替身边的人挡掉那些糟糕的境遇。
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也确确实实,让他们错过了许多本该经历的成长,不单指实力上的,更多的是心性上的打磨。
这么想来,他确实有些自大,自大到可以理所当然地去干涉别人的人生。
可他不后悔。
就算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他们是朋友,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点点攒下来的、珍贵的羁绊。
“不过你说的也对,碍事的家伙不该存在。”东堂葵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林时夜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那么就由身为挚友的我,来好好指导虎杖吧。”
“欸?”虎杖一愣。
“有道理。”林时夜点点头。
“既然如此,虎杖就交给你了,东堂!”
“……我是什么物件吗?”虎杖挠了挠脸,没人问我的意见吗?
“放心好了,和挚友的战斗,我是绝对不会放水的。”东堂葵大笑一声,摆好架势。
“来吧,虎杖!”
“虽然搞不清状况,不过现在是要打架对吧,既然如此……”虎杖握紧了拳头,眼底燃起战意。
“我要上了,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