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吻的落下,身下的躯体细细颤抖。
烈生宁的颤抖、呼吸、呜咽,最后全在自己的掌控中。
伊图兰舌间舔过唇角,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和满足,就像餍足的野兽,又像病态的疯子终于满足于自己黑暗的欲望。
真好,
不要反抗,乖乖做自己的棋子,听话的傀儡,一切都听我的就好。
屋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伊图兰抱着怀里滚烫的身躯,两只虫身体相贴,仿佛真正合二为一般。
“烈生宁,你这几天忙着准备开采的事宜,辛苦了。”伊图兰支撑着脑袋,看向略微疲惫的雌虫。
烈生宁抬起眼皮,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羞愤、甚至是戾气,可当对上那双温柔关怀的黑眸,又闪过一抹复杂。
每次爽是爽了,但自己的雄主总是在死亡线上反复蹦迪,挑战他的心理底线。
烈生宁冷哼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他没有搭理雄虫,甚至还有几分孩子脾气,转身,将后脑勺留给伊图兰。
“生气了?”伊图兰挑眉。
观察几秒后,他将雌虫勾到自己怀里,好一番耳鬓厮磨,将虫哄好。
“好嘛,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被你咬怕了,你不知道自己咬虫有多疼吗?”
烈生宁立刻抬眸,差点又被雄虫这副可怜兮兮的栽赃给气笑了,冷嗤一声: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
伊图兰就等这句话,他立刻脱下衣领,露出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明晃晃一个好大的牙印,还带着红血丝。
“好疼的,都出血了。”他偏头,让烈生宁看仔细。
“这是我......咬的?”
烈生宁眨了眨眼,抬头看去,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有下这么重的口嘛?
伊图兰重重点头,眼眸真诚。
真的!
不枉他在淡淡的牙印上狠狠戳重痕迹呢!
烈生宁眼眸复杂,指尖微微探向雄虫的皮肤,“抱歉,以后不会了。”
看着白皙白玉般的肌肤上,那些粉红的痕迹倒算了,如红梅落雪,也挺好看,但深色的牙印就有些刺目。
万一真把雄虫咬伤?
一想到伊图兰会痛,烈生宁就有些不舒服。
其实雌虫身上的牙印也不少,如果他后脑勺有眼睛的话,就能数一下自己背后有多少带血的牙印,但偏偏军雌体质强悍,恢复力也强,第二天基本就没了。
所以烈生宁连能控诉的证据也没有。
“没关系的,”伊图兰叹息一声,大度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
话音停顿,烈生宁抬眸。
伊图兰一字一句道:
“太喜欢我了。”
烈生宁感觉脸颊燥热,和方才床上那种热不同,这种热仿佛能烫进心底,但他偏偏没办法,也没这个底气彻底反驳。
伊图兰看着雌虫略微幽暗的眸光,立刻将脑袋枕在对方柔韧的胸肌上,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比枕头还舒服。
他能享受就享受。
“你的精神力等级不是很高吗?”
烈生宁顺势抱住雄虫的身体,指尖穿插进黑发,闭目道:
“如果下次你感觉不舒服,可以用精神力镇压我。”
伊图兰看不见烈生宁的表情,也没法从对方平静的话语里察觉什么情绪,甚至对方的精神力也很平稳。
他微微蹙眉,眼眸幽暗,语调温柔道: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也不会伤害自己的雌君。”
“笨!”烈生宁胸膛起伏,缓缓睁开眼睛,眼眸复杂。
伊图兰黑眸结冰。
他知道烈生宁这句话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自保之力。
可最关键的是,同等级别的雄虫对于雌虫的精神镇压,也只有片刻的作用,这取决于雌虫的等级。
往往身体更强悍的军雌,若真的狠下心反抗,八成的把握是能反杀雄虫的。
所以烈生宁刚才那个问题很诡异。
“多亏你给的地图,那边的漂浮星勘验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我明天要带领家族的军雌去无名金星开采,大概在那边要待一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