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黑塔合作的简讯也是鱼饵后,他就知道自己活着走不出北域了。
可是此刻,对上那双白炽灯映照下,幽暗闪烁的黑眸,他才明白,还有更残酷的地狱在等着自己。
他自言自语道:
“意味着在这个世上我再也没有雌父了,没有亲虫了。”
“你怎么这么天真,以为自己的一条贱命,就能填充我内心的仇恨。”
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密室,带着淡淡的回声道:
“所以,我会杀光你所有的亲虫,雌父、雄父、雄子、雌子、雄父的旁系血亲、雌父的旁系血亲......很公平啊。”
“你不觉得吗?”
闪烁的黑色眸光突然死寂,居高临下的视线像在看一具尸体。
每一
“疯、子......”
良久后,他身体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疯子,你是个疯子,不!你是魔鬼——”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破坏黑塔和帝国的合作啊,我不是故意害死你雌父的啊,再说了,我下的令不过就是攻击那些运载雄虫的星舰,想推迟他们回帝国的时间而已——”
“我真的没有让他们下死手,对!都是那群红月亮组织的莽虫自作主张!”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野兽般的嘶吼,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
紧闭的门外,就连门口驻守的虫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尤其是里面不停传来嘶吼,那种灵魂的恐惧,真的令虫头皮发麻,甚至比每隔一段时间的精神躁动还要令虫恐惧。
脚后跟落地的声响,像死亡的倒计时,砸在心底。
“其实看到你,我是有点失望的,但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爱因说,但很快他嘴角微勾,“看来我的复仇之路还没有走到终点。”
话落,他手起刀落
“哧——”,
头颅落地,切面平整。
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烛火温暖的光从缝隙中钻入,映在爱因冰冷暗沉的黑眸上,闪烁着明灭不定的血光。
一双深沉凛冽的深蓝色眸子,看到从里面走出的爱因后,一瞬柔和几度。
他一个目光也没有分给弥漫血腥粘稠的密室,只是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皮质黑手套,轻轻执起爱因的手,用蓝色丝绸手帕为爱因清理手指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