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回答?”
爱因双拳紧握,冷冷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军雌。
一道压抑中带着疯狂的嗓音低压道:
“雄主......”
深邃的蓝眸紧紧盯着爱因疏离冰冷的身影,仿佛要将他铭刻在心脏最深处,又像野兽的本能,紧盯自己的目标不放,闪烁着惊人的瞳光。
他没有求饶,没有辩解,只是吐出了一句不合时宜,又带着几分偏执疯狂的字句:
“我爱你。”
仿
爱我?
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可笑之极,爱因差点笑出声来,可肺腑传来的灼热又令他喉咙腥甜。
“太可笑了......”
爱因笑到直不起腰,一只手捂着嘴巴,嘴角控制不住裂开一个弧度,压抑着胃里的灼热和酸涩。
爱因沙哑的嗓音压抑着讥讽的笑道:
“可笑的是,直到此时此刻,看着你的眼睛,我居然相信这句话。”
没错。
当对上那双幽邃的深蓝色眼眸,爱因毫不怀疑这一点。
爱因肩膀抖动,急促的喘息几声,酸涩泛红的眼眶忽然冰冷下去,他双手垂落,默默盯着一个方向,抬起头来道:
“我大概也爱过你吧。”
哪怕一个瞬间,一个念头,或者直到此时此刻。
“我没有必要,也没这个心思去否认这一点。”
毕竟在帝国,多少只军雌精神暴动,控制不住虫化,被迫结束生命,精神暴乱从不是爱因标记一只军雌的理由,这还不够,他不是能够无私奉献自己身体的圣虫。
但他从不是一个被情绪上头所控制的蠢货,相反,他此刻十分冷静,冷静到浑身冰凉,四肢发麻,连心脏都缓慢跳动,仿佛在接受一场决定命运和生死的审判。
他抬眸凝视爱因,就像在等待审判的囚徒。
“原来这就是爱的心跳......”
心脏有些刺痛和灼热,爱因一只手落在自己的心脏前,五指用力扣去,骨节泛白,双目失神道:
“这也是恨的滋味”
这不是爱因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感觉。
没有爱,就没有恨。
爱因现在十分确认自己的内心,或者说他从未这般鲜血淋漓地透视过自己的心脏。
“我过去有多爱你,”
“现在就有多恨你,”
有多恨呢?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