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回帝国,我只会用最高的礼节送你离去。”
爱因因为思索,眼睫微垂,头顶的暖光洒在脸上,明暗分割,因为思索眼睫微微翩跹,像颤抖翅膀的蝴蝶。
而面前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就像蛛网一般缭绕在周围,还有升腾的热气。
余光之中爱因看到了那抹有力结实的腰腹,黑色衬衫掩埋在泛着冷光的腰带下,微微起伏,人鱼线清晰,带着一种矫健的爆发力。
“爱因,我需要知道你的回答。”
也许只是一个呼吸,爱因抬起头颅,直视那道深不可测的眼眸,坚定道:“我不回帝国。”
爱因嗓音如冰块儿,一字字砸出道:
“如果让我回帝国,那我宁愿被关在黑塔一辈子。”
此话一落,就像打开牢笼的枷锁,野兽瞬间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和危险。
那抹不容
脊背处传来冷硬的触感,一片冰凉,面前却是毫不吝啬传来的热量,粗糙干燥的指腹微微抬起那抹细腻的下巴。
爱因微微蹙眉,却没有挣扎什么,因为他看到那抹冷硬的薄唇翕动:
“爱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爱因抬眸,对上了那双闪烁幽芒冷光的竖瞳,他没有躲避,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面颊,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
“这也是你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
“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但是爱因很清楚,这只北域暴君一直在装,在自己的面前收敛尖锐的爪牙,收敛残忍的本质,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心神。
“是么......”
“你放心,我从来都不会求虫,”
爱因突然揪住面前的衣领,
境遇反转,地位颠倒。
他勾起一抹惑虫的微笑,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瞳,在灯光照耀下璀丽异常,白色的发丝如同最丝滑高雅的丝绸,随着动作,轻抚雌虫的面颊。
“但我怎么这么想看你求我的惨样呢?”
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带着几分亲昵,几分羞辱,却也叫那双幽邃的深蓝色眸子,彻底竖化成针尖一般,带着锋锐的冷芒,和压抑的欲。望。
自以为看到对方破防,成功作弄完虫的爱因,准备脱身离去,却未料到作弄一只精神濒临崩溃,且最近才尝到一丝滋味的老虫子,到底有多危险。
一只大手穿插入白雪般的发丝,将爱因后退的头颅,重重压下去,对准了一个方向,干燥的唇如野兽扑腾,快准狠的叼住柔软无害的猎物。
“唔!”
爱因瞳孔震动,瞪得张圆得眼眸里,倒影着一双深蓝色幽邃得竖瞳,深不见底的漆黑海面,欲。望在波澜的海面翻涌。
这一次爱因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
爱因狠狠的想着,然后眼眸划过一抹战意,非但没有抵挡,反而微微张合柔软的唇,吮吸抵开自己牙关的唇尖。
似乎没有预料到爱因会主动,那片带着侵略袭来的唇尖,僵硬在原地。
爱因眼底划过得逞,微微踮起脚尖,直接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黑眸却一片冰冷,默默审视雌虫的表情。
赢了!
就在爱因准备抽身离去的时候,腰部突然传来一股滚烫的力道,就像在揉捏一片柔软的面团,爱因呜了一声,因为脚尖踮起,站姿不稳,彻底跌到对方滚烫宽阔的胸脯里。
爱因眼眶泛红,水光闪烁间一片愠怒,却也生动得不可思议。
爱因头晕目眩,感觉自己跌到了柔软的草丛里,然后有一只大狼狗,还扑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乱闻乱嗅。
迷迷糊糊间,爱因听到一道沙哑压抑的声线,贴着耳尖含糊道:
“爱因,用你的信息素沾染我......”
爱因有气无力扬起手,想要扇开那片滚烫:“滚。”
该死的老虫子,就知道是为了信息素!
紧贴的胸膛上,传递过来愉悦的震动,震的皮肤都微微发麻,毛孔都在战栗。
爱因艰难抬眸,模糊间听见一道低压的嗓音,不急不徐道:“若是明日帝国来要虫,我总需要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拒绝。”
爱因微微偏头躲避耳尖的湿漉,下意识反驳道:“帝国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就像被一道闪电劈开,昏沉迷乱的思维彻底清醒。
爱因猛地抬眸,水光迷离的眼瞳里一片冰冷,还有一瞬被背叛的心惊,他一把推开那片滚烫结实的胸膛,对上那双闪烁幽暗光泽,欲望未退的竖孔。
一个大胆且有迹可循的结果在心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