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了!”
“......”
“毒解了。”
“!!!”
狼风草生长在最高的悬崖墙壁缝隙里面,因为颜色发青灰,叶齿似狼尾,所以叫狼风草。
这种草可以用来煲汤做饭,焖肉去腥,只不过草芯有一片通红的叶子有剧毒,但这种毒叶很好辨认,所以北极星的虫子做饭的时候,都会去除,毕竟没有不长眼的虫子想要毒死自己。
“!!!!!!”
“你疯了,你居然敢用这种猛毒!”
“你想害死自己,还想害死我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给你下毒。”
“你自称是白银边军的一员,可我接触到的白银边军,从来没有一只军雌会露出你这么恐惧的表情,他们依旧会警惕边星的星盗和穷凶极恶之徒,但不会如你这般忌惮。”
“白银边军和北星恶徒是生死仇敌,可你明知协助我逃跑是死路一条,眼底却从无死志,仿佛你还有其他活路的样子。”
“说吧!”
这时,一阵冷风呼啸而过。
掀开了那片飘舞的黑袍,露出了一头银色发丝,这是比雪还要冷的样子,比冰还要亮的绸丽。
当那张清冷绮丽的面孔彻底露出的时候,似乎风中的精灵都隐隐惊叹,传来银铃声。
“你究竟是谁?”
虽然遥远看过几次,可无论看几次,都难免惊叹,还是帝国的风水养虫,也只有帝国的宝石和宠爱,才能养出这样美丽高贵的阁下。
可那双冰冷清丽的黑眸,眸中的脊骨和冰霜,又觉得对方属于这片冰雪之国。
“爱因阁下,像您这么聪明的虫早该知道离开帝国的保护,雄虫都是些什么下场,我是真的不愿意伤害您啊,奈何您偏要找死......”
可很快他眼底划过冰冷的杀意,虫瞳闪现冰冷的褐色竖瞳,一步一步朝前走来,手背覆盖棕色的虫甲,指尖一片锋芒。
雌虫神色复杂道:
“可我向您保证,比起被那位抓回去,您会更庆幸死在我手里!”
远处响起一道清脆的枪响,传来懒洋洋的制止声:
“维克多,你的脑袋里装的是虫屎吗?”
“这可是一只雄虫,谁给你的胆子杀他的?”
“爱因阁下!如果你不想落入白骷髅这群星盗手里,我劝你现在想尽办法自尽!我保证你不会想被他们抓走。”
一只美貌雄虫落入星盗手里只会生不如死,真当这群刀尖舔血的星盗会和你纯爱啊!?
白色的大雪下,闪过好几道遮蔽天色,五颜六色的巨大虫翼,他们来自不同的虫族谱系,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背叛帝国,流窜在外的法外恶徒!
好几道充满打量和垂涎的目光落在场中唯一雄虫的身上。
他只淡淡问道:
“白骷髅和黑塔,哪个更可怕?”
和百年屹立不倒的北域黑塔相比,几只白骷髅虫子算什么牛鬼蛇神!
这位可是敢给
“你到底是哪边的?”
“几面间谍?”莱十分敏锐,又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为首的一只军雌脸颊消瘦,连皮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真是一只漂亮的雄虫,把你做成信息素罐子岂不是可惜了。”
“老大!”有虫激动道:“要不先让我们吸一口新鲜的信息素,再做成信息素罐子也来得及啊。”
雄虫脖颈后有腺体,会自发分泌对军雌有益,舒缓精神躁动的信息素,可若是强硬获取,会引得高贵骄傲的雄虫阁下们反抗,情绪的负面和愤怒,也会对信息素的味道有所改变。
所以为了能顺利获取健康正面的信息素,一些残忍狠心的雌虫会给雄虫注射上瘾药剂,让他们失去神智,不能反抗,无知无觉自发分泌信息素。
这种没有神智也能分泌信息素的雄虫,就叫做——
信息素罐子。
而这种状态总是有尽头的,在理智和混沌中的雄虫,迟早会迎来疯狂,没有雄虫能坚持超过七天,他们会彻底疯狂,精神崩溃,迎来死亡。
“蠢东西!”有虫愤怒道:“这么漂亮的雄虫不留给我们自己享用,就做成一次性的罐子岂不是暴殄天物。”
“多伦多,我劝你给自己留条活路,”威力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心想自
最后这句话,叫其他白骷髅星盗沉思,面色不复方才的愉悦。
生死和享受,他们还是分得轻重的。
北域雌虫没有不恐惧黑塔的。
原本还在吵吵嚷嚷的白骷髅们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