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雌虫的雄虫而言,也许他们并不在乎这许多雌虫中的一个,况且还是一只一上来就粗鲁下贱,自荐枕席的雌虫。
真是......放荡极了。
就在他的心脏逐渐下沉,沉没到到漆黑的深海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一如划破夜色的流星,点亮他漆黑的世界。
温如歌没那么多七拐八拐的心思,他只是咧嘴一笑,风随心动,回道:
“好啊!”
“您,您答应了?”
对方答应做自己的雄主了!?
温如歌嗯了一声,他一向心念所动,知行合一,想答应就答应喽,黑眸闪烁着细碎的笑意,就像烟花绽放的夜空,令唯一的观众目眩神迷。
“怎么看起来傻傻的。”
男人突然倾身靠近,放大倍的俊脸撞进一双骤缩的紫
发出清脆的声响。
后者立刻耳尖通红,咕嘟咽下了一口唾沫。
昨夜因为发。情期,意识也有些模
对方的黑眸很黑,像一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微微有情绪变化的时候,会闪烁光泽不一的闪烁,像夜空下无数颗明暗度不一的星星,怎么看也看不厌。
眉眼英挺又流畅,长眉入鬓,五官棱角分明,像是转折分明的利刃,流畅又不乏锋芒,嘴角总是带着洒脱不羁的笑,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打败摧折他的。
“我好看吗?”
“好看。”
“不,不是......”
“不好看?”温如歌又笑了。
“不,不是好看,不,不是不好看,我不是那个意思......”西弗语无伦次。
后者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个眉眼冰
“好了,我逗你玩的,”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大手揉了揉银色杂乱的头发。
温如歌突然从自己的发尾解下一个红色的发绳,递给对方,“你的头发有些乱了,可以用这个绑着。”
也是一场和自己的赌博。
“你能帮我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