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动作不算熟练,但很利落,撕布的声音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林逸尘站在旁边,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手抬起来又放下,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星璃从林逸尘的背上滑下来,小跑着到齐星旁边,仰起头,灰色的猫耳微微竖起,轻轻拉了拉齐月的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背包,里面有一小瓶矿泉水。
齐月接过水,拧开瓶盖,把水倒在布条上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齐星后背上的伤口,动作尽量轻柔。
星璃蹲在另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按住齐星的手臂,像在用一种小小的力量帮他分担疼痛。
林逸尘回过神来,从齐星手里接过皮包,又扶住他另一边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好让齐月能够够到伤口。
简单处理过后,至少没有那么痛了,齐星靠在墙上,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些临时包扎的布条,布料已经被血浸透了一部分,但总比裸露著伤口要好。
他闭了闭眼,开始想办法救车。
初入地下城没权又没势,鬼车那帮人应该和黑帮有关系,如果亲自拿钱上门赎车,说不定车没赎回来,人和钱都搭进去了。
就在他烦恼之际,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脑海里:昨天那个情报娘!
她的铺子就在主干道附近,她说过“如果真出什么事,小弟弟可以躲姐姐这里哟”。
“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