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场比赛,规模都不大,对手各不相同,其中不乏各地的高校战队和民间队伍。
有些比赛的场地甚至不在体育馆里,而是在大学的活动中心或者商场的中庭搭起来的临时对战区。
队员们在这些场地之间辗转,上午还在一个城市的商场里打表演赛,下午就坐上了前往另一个城市的高铁。
在给青训频繁“练兵”的同时,队伍也在不断地变阵和调整,连吾思在这一个月里被替换了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状态出现起伏,连续几局比赛中的决策质量没有达到教练组的预期。
后来一次是因为赛程冲突,青训那边有其他选手需要上场机会,教练组便轮换了一下阵容。
吾思被换下来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感觉自己跟晚风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晚风始终留在出战名单上。
每当赛程表更新时,晚风的名字都如期出现在大名单上。
他已经不再需要去确认自己是否被选入了,因为他的名字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这已经变成了惯例。
而晚风也用持续稳定的表现回应着这份信任,近十场比赛下来,他的胜率维持在了一个对青训选手而言足够扎实的水平线上。
他的打法也越来越稳定,不是那种“今天状态好就能赢、状态不好就输”的类型,而是无论对面是谁,他都能打出自己的节奏。
月底的一天,晚风在晚上来到餐厅。
近期没有比赛,他也不需要回俱乐部训练。
推门进店时,挑战区那边正进行着一局对局,晚风没有过去看,只是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杜淳那天刚好在店里。看到晚风坐在角落里,便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店长。”晚风还算平静地打了声招呼。
“连续比赛累不累?”杜淳问。
晚风苦笑道:“累瘫了。”
杜淳道了声“好好加油”。
五月就这样过去,没有太多需要记录的事件。
晚风在这些比赛日的间隙中逐渐积累著经验,那些节奏掌控方面的调整也在日复一日的切磋中慢慢沉淀下来。
一个月前他只是记住了杜淳给他的建议,这一个月才是他在比赛中尝试调整的开始。
至于这些调整最终能带他走到哪里,那是下一步的事情了。
杜淳的生活节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已经恢复直播,但直播强度没以前那么高,偶尔上线打个几局,有什么事也就下播。
整个五月里,基地、餐厅、家,三点一线。
可见这是真把直播当成娱乐来搞。
偶尔在下午开一场直播,打几局排位,弹幕里依然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打比赛”,他会挑一句看起来不是那么刻意的问题回答,然后继续打下一局。
六月到来时,校园赛也隆重进入了网友们的关注视野。
因为三国毕业季相近,华国、韩国、日国往年都会在这个时期举办校园赛。
高校赛和高中生对抗赛相继进入赛程。
晚风作为hsg青训的代表,被邀请参加其中部分活动。
这些活动不需要他全程参与,主办方给hsg发来的邀请函上注明的是“特邀嘉宾”和“表演赛选手”两栏,他的姓名被同时填在了两栏下方。
其实本次的特邀嘉宾还真不少,至于表演赛选手就更多了,多是一些主播之类的。
高校赛的规模不算大,参赛者主要是国内几所高校杀出重围的火影手游社团。
比赛场地设在一所大学的体育馆内,观众席上坐着的多半是本校的学生。
晚风当天打了两场表演赛,一场完胜,一场惜败。
对手同样是主办方邀请的特邀嘉宾。
第一场的对手打法偏激进,开局就试图通过高频进攻抢占节奏。
晚风在第一回合中段适应了对方的攻击频率后开始反打,在第二回合完成逆转,穿三拿下,引起现场一阵狂欢。
第二场的对手是韩国的特邀嘉宾,同时也是表演赛选手,叫做“吴世xun”。
刚上场的时候,晚风差点没看到对手人在哪,后来低头一看,那个矮子没桌子高。
出于对残障人士的怜悯,晚风打职业以来第一次选择了放水。
不料这臭矮子蹬鼻子上脸,一套约德尔人连招打得让晚风没招架住。
结局惜败,只能看着这位矮子选手一路打到决赛,最终夺冠。
晚风这才遗憾自己为什么要收着力打。
最终,这位名为“吴世xun”的特邀嘉宾拿到表演赛冠军。
以后别人问起他有什么冠军的时候,他就有了可以吹嘘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