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枫叶也是个厚道人,这么对他不好。”
小嚎:“真可怜啊。”
斑马:“流浪帝这家伙操作我记得没这么糙的,怎么玩上神农之后操作还变纯了?很难说没受到某些人的影响。”
杜淳:“”
“你们背后蛐蛐我就算了,怎么面前还这么蛐蛐我?”
然而对于枫神这位老将的折磨持续了三个回合后,杜淳看着看着也沉默了。
当导播把镜头给到枫神时。
这位稳健派老将已经瘫在座椅上,用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无名指和小指向掌心弯折。
【这手势是开祷吧?】
【看懂的人都沉默了】
【枫神打完这把以为自己是活到头了,所以直接向上帝祈祷】
【看到这一波还能绷住的,可以打120了】
【不吹不黑,枫神这把看似输给流浪帝一招,实则输给至纯两招,真的没招了】
【我说什么来着?绝御流神农就是无法反制吧?】
【太逆天了,感觉这把打完别的赛区估计也要科研上绝御神农了】
【不敢想以后职业赛没把先ban神农的逆天情况】
面对胜利,月教欣慰。
“这最后一局,你们看用哪套阵容合适?”
月教展开战术本,上面记录的打法让大伞头皮发麻。
大伞为此打抱不平道:“教练,咱这么干,不厚道哈。”
月教揉了揉大伞脑袋,“有空我看能不能单独叫上hsg战队,咱们再多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