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来砍。
杜淳都被这位巴西选手给撕咬麻了,“我去,这疯狗!”
此话一出,hsg对战席其他三位没戴耳机的队友当场懵了,甚至连侯教都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不儿,你管别人喊疯狗?那你是什么?”
“不过这普卡的打法确实疯狗,他又不是没操作,有操作还打得这么疯,世界另一头的至纯是吧?”
“难怪big那几个没抗住pe的撕咬,记得one的打法虽然也莽,但不是疯子啊。”
风神唏嘘道:“如果是one打这波,肯定会先走位,走位不掉要受击了也会留着霸体,接下来起手靠燕返,对手若是通灵了他才会压下霸体完成应对。”
小嚎不禁一颤,“那家伙打得太平衡太冷静了,就是可惜现在反应跟不上,操作下来了,不然肯定也是个高位top。”
能得到小嚎如此中肯的评价,one的巅峰期可是相当有统治力的。
决斗场上,没技能,但开着霸体化身疯狗撕咬的三船终究是没摸著照美冥灵活的走位。
场下观众席,big几人坐在赛事方预留好的位置上哈哈大笑。
尘哀当场锐评道:“要我说,还是疯狗最了解疯狗的想法。”
“我看那至纯技能放完跑得比谁都快,换别人碰著这么疯狗的打法肯定愣一会。”
大伞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很不巧,在昨天的比赛中,他对上的就是这位选手,对方也确实给他带来了特殊的“体验”。
当时也没人把pe的普卡跟至纯联想到一块去。
但现在看着这俩选手集聚一局,怕不是东京场馆方圆十公里的野狗都发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