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认出这孩子是魔种,把孩子倒吊在山洞口的古槐上。匪首听说魔种的血有愈合之效,便用弯刀在脚踝剜出放血槽,每日取了供山上匪族疗伤。
第五日剿匪的仙剑破空而来时,孩子整条腿上像戴了朱砂佛珠似的,凝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痂。
来剿匪的名门正派抚须而笑:"此子与我有缘。"
新师父不打不骂,只是将孩子脖子上套个狗链儿,拴在后山庭院,每日饭菜都是药膳,虽苦涩难咽,但孩子依旧乖乖地如数吃下,他不知道,新师父养着他,是要用他的血肉炼制药蛊。
那日入夏,孩子被师父骗着喝下化骨散,随后扔进毒虫窟被百足蜈蚣噬咬。
三日之后,一群人上来要剔那孩子骨上的鲜肉为药引,怎料那孩子誓死不从,无路可退之际却还顽隅抵抗,几个弟子被一身血污的孩子吓得无从下手,这时师父来了,见到师父手中的剜骨刀,那孩子忽然就不挣扎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刺,是什么感觉?”
那孩子的眼瞳像撕裂的佛经残卷,融化妖后血脉的蛊惑,蛰伏魔尊传承的阴鸷,此时这双魔族异瞳浮现出焚天的日轮......
【npc黑化预警! 逆命触发!天道崩殂!系统过载!】
【宿主抗拒指令——因果断裂混乱——】
【系统自爆倒计时开启: 5——4——3——2——1】
第2章 找呀找呀找徒弟
“我收了他吧。” 将挽离开口。
系统猛然炸开一声咆哮:
【早干什么去了?!晚了!老子崩了!】
尖锐的机械乱码声撕裂耳膜,将挽离眼前飘落几片流转着月华的古色白凤翎羽,
再睁眼,落脚点对上了系统崩溃前读取的坐标。
只是眼前景象,刀光剑影,术法乱飞。
书中场景转眼间,竟已汇聚了七股杀气腾腾的武修势力。
将挽离冷眼旁观,从他们迥异的制式服装、不同的招式武器以及充满骂骂咧咧的交流中,迅速理出头绪: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闻着“玄麟血种”的腥味,蜂拥而来,为了收“血种”为徒而互相撕咬的鬣狗罢了。
可耻,为了一个无辜稚子的血肉,竟能丑陋如斯。
将挽离心中生出杀意,也好,就拿这群乌合之众,试炼一番此方世界那位与自己同名同姓之人的真实战力吧。
他眸中寒芒乍现,周身气场骤然降至冰点。
不见任何掐诀念咒,只随意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骨节分明、如玉雕琢的手。
指尖微勾,仿佛在虚空捻起一片琉璃六出。
刹那间,一声清越穿云的凤唳响彻天地。一只纯粹由凛冽寒光与皎皎月华凝聚的巨大白凤虚影,自他掌心冲天而起!白凤银涡凌虚,霜霄坠羽,化作一柄通体霜白、流淌着冰魄寒光的风翎长剑,稳稳悬停在他抬起的掌心之上。
轰——剑身未动,一股源自上古剑灵的极致冰寒威压已如怒潮般轰然爆发!
距离将挽离身周数丈之内,无论是人是物,无论是哪一方势力,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瞬间便被这股沛然莫御的灵压碾为齑粉,化作一地晶莹冰尘。
外围幸存者目睹这柄神剑,感受着那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恐怖威压,无不骇然失色!
不知是谁率先惊呼出声,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调:“道藏剑!是…...是传说中......太上六祖中的严崋仙尊!” 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席卷,残存的各派修士们如同风吹麦浪般,“哗啦啦”成片成片地跪伏下去,头颅深埋,身躯抖若筛糠,用尽平生最虔诚敬畏的语气拜膜颂祷。
正如书中所言:
【一切众生未度者,见严崋即证菩提。】
将挽离被四周的哀嚎吵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徒弟,误杀了......
系统不给力,将挽离只能低头在一地碎渣渣里找他的魔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