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悠人,也可能是他残存意识里那份意志,给出的唯一回答。
中岛美雪猛地用手背擦去泪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那短暂的脆弱已被一种刀锋般的警觉取代。“很抱歉,我刚才……失态了。”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利落,“但是,请您务必小心——”声音压得如同耳语,吐息中带着寒意,“白兰地,以及……他背后那位‘老师’。”
她说完,用力抿紧嘴唇,最后深深看了渡边一眼,像是要记住什么,又像是彻底告别了什么,随即转身,决绝地拉开了厚重的门。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乐声。
渡边独自留在冰冷的壁灯下。轮椅的金属倒映出苍白的光晕。空气里残留着泪水、脂粉和一丝绝望的气息。他驱动轮椅靠近窗边,目光投向窗外京都渐次点亮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