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换鞋,脱外套,洗手。
吃完后,小桃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出发去京市,坐火车。
本身钱小贝说买高铁,时间短。
桃说,周一才上课呢,早点到又没什么事,在酒店干等着玩手机多无聊。
小贝捏着她脸,“我说你最近手机瘾挺大啊,多看看书。”
钱小桃:“你好双标啊,不是你整天说,桃啊,注意眼睛,别总看书,多出去转转,现在又让我多看书。”
“那我也没让你玩手机!”钱小贝语气幽幽的。
“行了啊,我眼睛好着呢,俩眼都五点多。你别在这耽误我收拾了,你看我东哥,都给我装着了。”
那边的酒店洗漱的都有,就没怎么带,贴身用的给带上。
“身份证,学习的资料,对了......”
“哎呀,我都带着了,一你说,我都乱了......”
徐东听着俩人在屋里说说闹闹,从口袋里拿出对折着的现金,一千块,他回来特意在超市换的。虽然现在都是手机支付了,但拿着点现金备着,以防有用到的时候。
他拉开小桃的书包,里面有个小隔间还带着拉锁,徐东就把现金给塞进去了。
从南市到京市坐火车七个多小时。
桃买的是早上九点的票。
徐东开车去送。
一路上,小贝就嘱托啊,“会坐火车了不,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记住没,看好行李,去厕所也带着,别信旁人的话,耳朵竖起来,听人广播喊是哪趟车检票了,多看大屏,少玩手机,看大屏上写的是哪个站台......”
“我都记住了。又不是不识字,上面都有标识好吧。”
“你头一回坐,连市都没出过,我担心。”
钱小桃给朋友发消息的手一顿,看着小贝。
他哥,总是这样的。
从小就这样。
“筷子这样拿,知道吧,学个给我看看?”
“热水壶别碰,下雨闪电了,电视记得关,知道吧?”
“是小学生了,得记住哥的电话号码,上课好好听,学不会也没事,得吃饱饭,知道吧?”
“钱小桃,初中了,好好学习,上不了高中,我看你咋办!”
“小桃考了市一中,咋这么厉害呢,再接再厉,上个大学,知道吧?”
钱小贝给小桃又整理了下书包说:“充电宝有电,有任何事必须打电话,不允许不接受逞个人英雄主义,那太傻叉了,知道吧?”
钱小桃想说些什么,啊呀,鼻子好酸。臭小贝,真烦人。
她只能点了点头。硬憋着呢,眼里有点水光,赶紧侧过脸,谁知道和徐东视线对上了。镜子中的他东哥,对他笑笑,眨了眨眼。
小桃眼发红。
到火车站,人很多。俩人也进去看着钱小桃刷身份证,把行李放在履带上,自己也等着安检。
小姑娘扎了个高马尾,还是一身校服,外面套了个薄袄,看着特精神。
把行李拿起来后,小桃下意识地往后看,果然,她俩哥还在呢。
她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到地儿了,给你们发消息。”
等看不见人影了,俩人才出火车站。
下雪了。
小贝听见徐东说,也抬头看天。
嗯,很小的雪粒,地都没湿。
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很多,大包小包的,行李箱滚动的声音,打电话的,出租车揽客的......
钱小贝看了眼手机,8:47应该候车了吧?
突然,一根热腾腾的烤肠出现在他眼前。
“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我丢了你都发现不了。”
“搞笑呢,你那么大人能丢哪去。”
小贝咬下一口。“呜,烫。”
“慢点咬。”
徐东看见小贝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捏人脸说:“嘴张开,给你吹。”
他知道徐东不会这样,只是口嗨。但说出来也好傻逼。他嘴里还有香肠呢。
这一会儿下大了,地上覆了一层很薄的白。
人一走,都是印子,直接化掉了。
徐东想起刚小贝去买水,小桃说的话。
“哥,这回是不是追到了?”
徐东说:“应该还没有。”
“什么叫应该啊,那我都看见你们亲了?”小桃嘴快,说完就后悔了,一个劲儿傻笑。
徐东也愣了下,耳朵根红了,也可能是天冷风吹的。
小贝买水回来。
小桃快速说:“马上过年了,抓紧点呗。”
徐东把她滑到肩膀的袄子又拽了拽,说行,你可别操心了。
“哎,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