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了个白眼,“完成任务,早日回都城休息才是正经。唉,说起来————还真怀念从前的奔野泉啊。”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惋惜。“明明就在河对岸,却偏偏不能去泡一泡那里的温泉。都说那里的泉水源自水元素位面,对肌肤是极好的呢。以前,我可是每年都去,还在河谷村办了会员卡,还有十个金币的额度还没花呢!唉————”
为防止被地精耳目察觉,方便执行后续剿灭地精的任务,即便如今的奔野泉旅馆与民居已重新开放,她也只得望而却步。
直至昆拉克的身影彻底融于夜色,两人方才轻拍天马。坐骑周身流转的辉光完全隐
去,他们腾空而起,如两道无声的暗影,远远缀在了他的后方。
奔野泉小镇,幸福启航典当铺。
。预言术的启示已牢牢锁定目标—金德,此刻就在橡木镇。
临踏上“胜利号”飞船前,乌达忽然回头,那对闪铄着精明的眼睛望向克莱:“如果你需要,俺会饶你父亲一命,作为你忠诚的奖赏————就象饶过那个小妞一样。是叫珍妮,对吧?”
克莱闻言,彻底怔在原地。
当乌达第一次提及会放过珍妮时,他只当那是又一次冷酷的忠诚试炼。可如今,乌达竟
这位纳尼克家的长子,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尤豫。
他发现自己终究无法像金德抛弃他那般决绝。
尽管他早已在心底发誓无数遍与父亲断绝关系,尽管他深知金德的贪婪与无情会害死更多人————可“让他死”这三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金德————您对我的培养”,可真是————太成功了。”他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正是那份被刻意塑造的、近乎迂腐的家族责任感,在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也正因如此,他也无法亲口向乌达祈求留下父亲的性命。
他恨他!
反而,他对乌达拉吉生出了几分扭曲的感激—哪怕这份承诺多半只是客套,而乌达口中的“活着”,未必就比死亡仁慈。
至少,乌达拉吉在利用他时,也尊重他,愿意给他自由,也愿意倾听他的意见,甚至愿意慷慨地给予各种奖励。
他无法确定这份感激有多少是来自脖子上的印记,但能肯定,心底深处确实有这份感情。
他深深地鞠躬!
“俺明白了。”乌达看到了克莱所有的挣扎,认真说道,“俺会注意留他一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
说罢,他转身大步登上了等侯多时的“胜利号”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