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克莱猛地睁眼。
黑暗里只能看清她的轮廓,曲线绷得象张拉满的弓。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珍妮!”他的声音忍不住发颤。
珍妮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动作顿住,瞬间从他身上弹开,警剔地盯着黑暗:“他们发现我了?”
“恩。”克莱点头,声音沉得象块石头。
可珍妮没跑,反而又凑过来,冰凉的唇在他嘴角贴了一下:“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谢谢!”
笑声还没落地,地板下突然涌出无数绿色藤蔓!
带着腐土腥气的藤蔓像活蛇似的窜上来,珍妮反应极快,足尖轻点想跳开,可藤蔓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这是一环“纠缠术”,二十尺立方内全是无形的藤蔓,肉眼看到的是藤蔓,没看到的也是藤蔓,施法的瞬间就注定被困,想逃只能凭蛮力扯断。
力量是刺客的弱项,她挣不脱。
“我警告过你,给过你机会。”克莱苦笑着拍手,“是你太自信,又觉得我没本事、
也不会对付你。”
我也是可以学会法术的,我也可以下定决心,他在心里补上最后一句。
前堂的门“哐当”被推开,油灯的光涌进来,照亮被藤蔓缠得动弹不得的珍妮。
她瞪着克莱,眼里满是愤怒,刚要开口,罗比、罗恩兄弟就扛着木棍进来,“哗啦”一声丢出张浸了麻药的兜网,将她罩得严严实实。
木棍落下时,珍妮闷哼一声,当场昏了过去。
“老板,这么做是为了稳妥。”罗比挠了挠头,解释道,“这种刺客,说不定还有脱困的手段。”
克莱的目光落在珍妮苍白的脸上,张了张嘴,却没阻止:“她确实有,再搜仔细点。”
兄弟俩立刻动手,从珍妮靴筒里摸出短刀、袖口扯出毒针、腰带里翻出开锁器,连头发里都藏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
他们动作麻利,捆她时特意用了浸过麻醉药剂的麻绳。
克莱给的工钱足,还帮他们在城镇卫兵部队里谋了小队长的职务,比以前跟着侏儒葛尔宝混强太多了。
克莱看着被捆成粽子的珍妮,指尖的金币凉意还在,心里却象压了块石头一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选了死路。
佩奇完成任务归来时,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刺客,骑上鹫马,返回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