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也就多了!
反正只要实力提得够快,将来找上门的是隐患,还是祭品,还说不定呢。
只要不是这会儿立刻出问题,乌达就不觉得算多大事。
这会儿,他也暗自庆幸能找到符文法环。
有了它,就算现在跟尤德占特解了契约,他也会赖着不走一毕竟再也找不到比这儿更适合他学法术、做研究的地方了。部落也多了培养施法者的契机,还有孕育符文师的潜力。眼下剩下的,便只有等时间慢慢带来改变了。
方才研究了一个小时符文法术,脑袋还昏沉沉的。乌达借着休息的工夫,骑着“好大儿”飞了出去。
熏衣草家园那边,难民们已经到了。一群人正聚在一块儿,商量着划分土地、定村庄位置的事,德鲁伊埃布勒斯在旁边帮着出主意。
为了不让难民不安,乌达没凑得太近,只隐约听见埃布勒斯在那儿强调:“得有花园,必须得有花园!漂亮的花园能让人心情变好,也能显出房屋上女主人的勤快和高尚审美;可要是在院子里种菜,只会显得你们日子过得穷。”
见女人们有些意动,埃布勒斯提高了声音:“听我的,在房子周围种些鲜花点缀,让大树立在街边撑起片绿荫,田里多换着种些作物,别让土地肥力掉得太快。还有,得护着河里的水————这对你们的孩子也好,真的,我保证!”
听见这话,乌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德鲁伊虽不用像牧师这般传道,可引导人们恪守与自然的平衡、护佑环境,说到底也算是另一种“传教”了。
哪象他,明明是个牧师,既不用费劲传教,也不用去宣扬类地精诸神的教义。
马格鲁比耶本就强到不需要信徒,传教对他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库尔拜耶格这类类地精次级神,多少都带着点种族洁癖,瞧不上其他种族的生物,自然也不稀罕他们的信仰。
这么看,传教对类地精而言本就没什么用。
也从来没有一个神要求或鼓励他传教,地精有关的所有宗教、奥秘知识中,也没有传教的内容。
类地精诸神的信徒数量,几乎对等于类地精的数量。
所以————
乌达坚信,繁殖就是最好的传教!
在其他方面。
马格鲁比耶要的是征服所有神明,希望类地精的领地内没有其他神只,除非对方是能为战斗提供助力的神明比如同为战神的坦帕斯。
可“能为战斗助力”这说法,本就是个模糊概念。
乌达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大地女神的“丰收”,能让土地多产粮食,部落便能养更多地精。
幸运女神的“幸运”,能带来意外的好处,部落说不定就能靠着这运气造出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就连圣光、自然之灵这类存在,也能给一方土地上的人带去慰借保留对它们的信仰,能减轻被占领区的反抗之心。后院不闹乱子,前线才能稳得住,这可不就是间接帮着打胜仗嘛。
在奴役方面也是如此。
就象眼前的难民,用土地把他们“拴”在这儿,让他们为部落干活、出产出本质上和奴隶没两样,只不过少了个“奴隶”的名头。
部落就这么用一种高效又低成本的法子,把他们拿捏住了。
也正因为这样,乌达总觉得自己把马格鲁比耶的期待,都给落到实处了。
所以他这个神选祭司当得,那叫一个轻松。
反正只要马格鲁比耶不直接降下警示,否决他的想法,他就能一直这么轻松下去。
这会儿看着埃布勒斯忙活的样子,乌达摇了摇头,心里琢磨:要是俺当德鲁伊,就干脆窝在森林里,不掺和任何麻烦的结社,啥也不干一毕竟自然本身就是这样,随心所欲,野蛮生长。
“要是真能这样,说不定俺还能开创个自由结社”或者摸鱼结社”呢。”乌达小声嘟囔着,翻身上了奇美拉。
“凡人呐,就是得敢想。”
地精对维杰男爵的步步紧逼,恰好成了他宣扬地精威胁论的又一铁证。
他将所有细节——连子虚乌有的内容都算在内——写成书信,附上联盟特使葛尔宝的证词与印信,一并绑在渡鸦的脚爪上。
这两只通体漆黑的鸟儿一经放飞,便振翅直冲天际。
“明天下午,诸位阁下便能见到此信;或许到了晚上,至高议会就能通过决议,派兵清剿血斧部落!”金德举起酒杯,向同乘一船的葛尔宝示意。
侏儒当即举杯回应。
早些时候,他们还在前往奔野泉的路上布下杀手:只要塞雷弗与欧文丧命,这桩惨案的矛头终将指向维杰港—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