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做无异于折磨他的本性,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尤德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种从想象他人苦难中获得扭曲满足感的欢愉,已然浮现在他脸上。
“他是地精!”乌达只此一句,没有正面回答,但包含了更多的东西。
卓尔眼中光芒闪动,似乎一切都已了然于胸。
乌达向小地精简短交代了一句,便转身朝鹫马牢笼走去。
可他刚迈出几步,身后便爆发出连珠炮似的尖叫:
“你……你连通用语都说不利索?”
“开什么玩笑!”
“你既不会写,也不识字?”
“就这,还想成为法师?”
“疯子……全都是疯子!送我回幽暗地域,我宁愿死在向罗丝献祭的祭坛上。”
……
“伊莉丝翠在上,怎么会有穷得连纸和笔墨都没有地方,教程,教个屁的学!”
“乌达拉吉,你骗了我!”
乌达回过头,冷笑道:“俺只是蒙住你的眼睛,从来没有给你说过俺们部落怎么样,骗你的是你的‘想当然’。不用谢俺,这是你人生中宝贵的一课,也是免费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