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到站姿,再到发力姿势和挥棍,对小家伙单独纠正指导,直到太阳升至最高处,才完成训练。
“好了,今后每天上课前,先挥棍一百下,解散!”乌达说完,便直接离开,不给小家伙们抱怨的时间。
还没走几步,就被虎人罗曼维克拦住。
罗曼维克还带着枷锁,被绑在树上。
“你可以让我的孩子们,和你的孩子一起学习,他们肯定比小地精学得更快、更好。”
话音未落,在庭院里劳作的野猪人纷纷望了过来。
显然,这是他们的请求,而非虎人这个光棍的意愿。
这些家伙的镣铐和脚镣还没摘,就想着要子女学习。
乌达冷哼一声,摇了摇头:“贱民的子女不得学习,这是规矩,是部落的秩序。另外……想要向部落索取前,先问问你们自己,到底为部落奉献了什么?”
他稍稍一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俺时刻关注着你们,努力的、有价值的忠诚成员,将会得到提升,享受接受教育的机会。”
“机会在你们手中,而不在于俺。”
野猪人们陷入讨论,不多时,抛出一个问题:“那我们怎样才能展现忠诚,体现价值,让我们的孩子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好问题!”乌达拍手称赞,“等俺确定你们不会随时狂暴后,俺会安排一次战斗,能在战斗中斩获的人,会晋升为猎手。猎手可以住进单独的房间里,子女能接受教育。”
“我们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兽化人……除了满月。”罗曼维克争辩道。
“这种事,俺最好亲自确认,而不是听你们的一面之词。”乌达微微一笑,不再解释。
就在这时,哨兵吹响号角。
乌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墙,看见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敌人只有一个。
一个女人。
她迎着漫天箭雨,闲庭信步。
箭矢击在她的麻布长袍上,仿佛撞在金石之上,噼啪作响,却根本破不开分毫。
当乌达对上那双蛇形竖瞳的刹那,女人身形一晃,已从城下消失,直接出现在他身旁。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