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席琳误读为畏惧。
“怎么样?怕了吧?”女精灵骄傲地哼了一声,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看你还敢嚣张’的得意,“怕了就立刻放人,然后带着你的臭烘烘部落,滚回你们自己的地盘去!”
“凭什么?”
乌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冰冷彻骨的厉喝,如同冰锥般刺向席琳!
他根本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连珠炮似的质问劈头盖脸砸下:
“森林是自由的!兔子吃草,狼吃兔子,俺们地精抓俘虏——这是刻在树根里、写在风中的森林铁律!”
“你凭哪片叶子、哪根树枝来指手画脚?”
“就因为你长得漂亮,就能把森林的规矩踩在脚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哈……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披着精灵漂亮皮囊的魔鬼吗?怎么哪儿都有你多管闲事?”
“你……你……你……!”
这一连串恶毒、刻薄、颠倒黑白又极具煽动性的指责,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席琳单纯了百馀年的心灵。
她纤细的手指颤斗着指向乌达,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气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剩下无意义的“你”字在喉间滚动,晶莹的泪珠已经在碧绿的眼框中倔强地打着转。
“诚如阁下所言,强存弱汰,亦是这森林亘古不变的律法之一。精灵更强。”
明达提斯的声音依旧清浅平和,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如同无形的巨石,将那份沉甸甸的压力精准地掷到乌达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