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比虎人高了。
乌达的心里极其舒坦,居高临下得意道:
“说得你好象是什么重要人物似的!好了,生气只会显得你很无能,听俺的,添加血斧部落,保证你和你的村民都能活命!”
“你是认真的?”虎人仍旧不敢相信亲耳听到的,眼神中充满了荒谬感。
“吼——”首领被羞辱的羞愤、以及乌达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达尔文的怒火。
他双目赤红,鼻翼贲张,猛地挣脱了虎人,指着巨石上的乌达咆哮:“只会躲在石头上的矮矬子!有本事你下来,和我堂堂正正打一架,看我不把你的绿皮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场面瞬间安静,地精和熊地精都瞪大了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莫名的死寂和怜悯的目光,让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达尔文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左右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达尔文,回来!”虎人罗曼维克厉声呵斥,同时一步踏前想要抓回这个莽夫。他意识到了危险——那地精首领的眼神变了。
但,晚了。
“如你所愿!”乌达的轻笑声如同死神的低语响起。
话音未落,身影如鬼魅般从狼背上一跃而下!下坠之势混合着全身力量,血色战斧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劈向因惊诧而动作稍显迟滞的野猪人头顶!
达尔文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眼中满是惊骇——这速度和力量远超他的预料!
咔嚓!
骨裂声清淅可闻。
血斧劈开了格挡的手臂,深深嵌入天灵盖!
在野猪人难以置信的凝固眼神中,乌达左手快如闪电,猛地抓住达尔文粗壮的脖颈,借力稳住身形,同时右脚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
噗嗤!
血斧带着红白液体被拔出,达尔文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
乌达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