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乌达侧头伸手。
可惜只差了一点点能抓住。
鹫马翅膀扇动,试图再度起飞。
但已经在地面了,乌达就绝不会给再给它机会,双手再次按压羽翼根部,压制其翅膀。
鹫马只能在地上奔跑。
两只小鹫马吓坏了,不敢上前营救,扑腾着翅膀,又飞不起来。
飞上天空的雄性鹫马见到配偶被抓,张开前肢利爪,尖啸着扑向乌达。
上一次就是在这个环节,被鹫马抓伤了脸,被迫放弃已经擒住的另一头鹫马。
这一次乌达早有准备,转头看向急速靠近的鹫马,计算着双方距离。
待雄性鹫马进入五尺范围,面甲下的小脸露出微笑:“接受制裁吧,畜生!”
漆黑魔力笼罩鹫马,吸取它的生命。
雄性鹫马吃痛,爪上力度骤减,抓到面甲时,只发出刺啦一声,并未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惊慌升空。
“乌达,接住!”
克鲁声音再次响起时,乌达双脚勾住鹫马脖子,身体前倾,堪堪抓住绳索。
绳索在雌性鹫马的狂奔下开始拉直,到达极限之前,乌达已经将套圈缠在鹫马脖子上。
绳索紧绷刹那,鹫马身体被拉住。脖子上载来的收束力几乎要了它的命,它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
克鲁狂奔而来,取出第二条绳索,将鹫马的一条前腿和一条后腿绑在在一起。
乌达掏出鬼婆制备的迷幻蘑菇汤,灌进鹫马嘴里,然后掏出一截短绳,将它的尖嘴绑了起来。
这样它便站不起来,也无法啄断绳索,更无法飞行。
‘抓一’环节完成!
乌达扫了一眼它的家人,微微一笑:“甭管它们,俺们走。”
克鲁闷声扛起鹫马,走在后面。
两只小鹫马屁颠屁颠地紧随母亲,而那只雄性鹫马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