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听到嗖嗖向上的声音,战士轻声喝斥,身上短暂亮起一道银光,本已经结束的斩击竟如潮水再起,斜刺向上方,完全没有起手动作,就好象是先前斩击的一部分。
加持在乌达身上神导术红光连连闪铄。
树干上,一处常年因昆虫啃食的干枯树皮突然剥落,稍稍挡住了剑尖,为乌达争取了须臾时间。
乌达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好在顺利爬上枝头。
树枝很高,战士跳起来了,也打不到他。
“你既然是神选地精,为什么不敢下来和我堂堂正正的决斗!”战士怒吼着,“你的神会因为你的怯懦行为而蒙羞!”
“蠢货,就是蠢货,我的神不在乎你所谓的虚名。杀了你,不管什么手段,他都会高兴的。”乌达兴奋大笑,“你可是职业者、冒险家,比那些怪物更能令他高兴。
法术钟鸣在话落时响起。
战士脆弱的感知没有豁免,又吐出一口鲜血。
“有本事你跑呀,乌漆嘛黑的,看看你是先被俺杀死,还是先撞死在树上!!”乌达再次以施法收尾。
战士似乎认命了,脸上露出绝望,没有狼狈的逃跑,而是摆出战斗架势,象是在维持身为战士最后的尊严,承受着乌达的每一次攻击。
乌达心中更加高兴。
马格鲁比耶喜欢充满战斗精神的灵魂。
“地精,杀了我们,将来会有无穷无尽的冒险者来杀你,毁灭你的部落?”倒地前,战士发出诅咒式的威胁。
趁着他还没咽气,乌达补上最后一击:“还有这好事?那岂不是说,以后俺可以批量献祭冒险者?你真的是个好人呐!”
战士绝望的神情中瞬间多了疑惑和诧异,又快速转化成悔恨。
生命即将终结时,他问:“所以你在橡木镇故意作恶,是故意创造理由,让我们来杀你?”
是这样吗,乌达惊诧,但随即承认:“没错,就是这样,一切都在俺的计划中!”
狼嚎声靠近,同伴们来了,援军也到了。
战士咽下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