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放着一盘早点浆果和清水。
灰矮人的服务总是这么周到。
乌达快速洗漱完毕,吃好早饭,撑开双臂喝道:“小的们,来给乌达老爷着甲!”
“又不打仗,你穿重甲干什么?”哈鲁询问时,也在配合独耳为乌达穿戴。
“练习就要在平常,融入生活,哪能等真要用的时候再练!”乌达语重心长的解释。
他喜欢这种给人说教的感觉,尤其是当独耳投来崇拜目光时。
“对了,和熊地精的比试,你们两个不用参加吗?”
闻言,哈鲁和独耳略显羞愧的低下头,低声嘟囔着:“要是轮到俺们参加这种活动,部落基本就该灭亡了。你想观看的话,得快点了,等熊地精们睡醒,就会直接开始比试。”
“那就不用急。”乌达嘿嘿一笑。
等熊地精睡醒,那至少都得日上三竿,还早的很。
板条甲上身。
乌达试着迈了两步,沉甸甸的分量压下来,好在重量被腰背与肩膀均衡分摊开去,倒不觉得吃力。关节处衔接的链甲提供了足够的灵活,奔跑、跳跃乃至挥砍劈刺,动作基本不受阻滞。
唯二不足:铁手套束缚了指掌的精细动作,锃亮甲片彼此碰撞摩擦,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穿上这身行头,潜行与背刺,算是彻底无缘了。
“给俺也做一套,轻点的,差点的也可以,求你了,俺可以给你当牛做马!”哈鲁和独耳异口同声。
乌达回头,弯起嘴角,开起玩笑:“不给你们铠甲,你们也得给俺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