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粗。更气地精的是,那年轻小子似乎比他高,还穿了一身金属链甲衫,小脸棱角分明,只比他稍稍丑了那么一丢丢。
更高,更有钱,还帅,实在可恶!
忽然,一只绿毛小地精窜了出来。
乌达刚觉得有些眼熟,就见绿毛小地精手指自己,大声嚷嚷:“就是他,那个叛徒,把冒险者带进俺们洞穴,让大家都被杀了,还带走了所有属于部落的财产!”
“干,你小子可不能乱说话哦。”
众地精轰然大笑。
“什么嘛,明明就是个贱民,还让俺们以为是什么危险人物,切,垃圾!”
“还长者,呸,明明是长得显老!”
“乡巴佬的他奶奶的,一个贱民果然只能指认另一个贱民!”
“那个乡巴佬贱民,低下头,做出贱民应该有的样子!”
“那个贱民,你真丢脸,被矮子俘虏了竟然不自杀,你不配当地精!”
……
地精们趾高气扬地争吵不休,引得群狼躁动,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响彻四周。
乌达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揪住这群小子,挨个赏一记响亮的耳光。尤其那个骂‘垃圾’的,非得扇到他脸肿不可!
他恨恨想着,将那小子残缺的左耳特征刻进脑海。
这时,高富帅地精扬起手——场面霎时一片死寂。
地精骑手们如同被扼住喉咙,群狼也立刻夹紧尾巴,深深垂下头颅。
“那个乡巴佬,对,说的就是你,蓝发小子,告诉你的矮子主人,投降不杀!”高富帅地精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