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举报您的。城门的搜捕很严格,您出不去的。您可以在这里暂时养伤,然后我会想办法送您出城。”
说完,她从橱柜中翻出一块黑面包,锯了一小块,放在桌上,又倒上一碗清水。
“我只剩下这些食物填肚子。”阿玛芙里的再次低下了头。
似乎是因为招待不周,感到羞愧。
乌达能隐隐感受到女人的真挚,但根深蒂固的逻辑思维让他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件事……他杀了她的丈夫,她不怪他,还要感谢他,哪怕他是人人喊打的怪物。
对了,怪物。
他猛然惊醒。
阿玛芙里遭受的生活,或许在其他人,在她自己看来,也是‘怪物’,也是周围格格不入。
或许她需要另一个怪物,好显得她比较正常。
当然,她说的感谢也是存在的,她也可以通过离开橡木镇去别的地方生活,重新开始,回归‘人’的生活。
桌边另一张椅子上放置的包裹,正是她要逃离橡木镇的明证。
如果他昨夜没有偶然跳入她家,这会儿,阿玛芙里说不定已经离开橡木镇了。
而房间深处阴影下,老鼠爬在无头尸体上啃食,证实了她对曾经的丈夫并不在意。
暂时留在女人家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看到尸体时,乌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体。
瞬间,出城计策已经出现在脑海中。
恶心是恶心了点。
但是为了自由这都不算什么,就象这肩头箭。
“能帮我准备些止血药和干净的布吗?”乌达挤出一抹笑容询问。
在等到女人拿来烈酒、药粉和绷带时,他紧咬牙关,折断箭支,从背后抠出后半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