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之苦和能屈能伸两者,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单选题……先屈了再说。
他果断哀求:“好吧,是俺错了,俺会努力的,但你那100金的目标,真的不是俺区区地精能完——”
“恩?”矮人冷哼一声,两个士兵再度逼近。
乌达只得改口:“好吧,没有但是,俺一定会努力的。”
矮人满意的喝下一大杯酒,倚在靠背上,缓缓的说:“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区区地精。没错,你成长的太慢了。明天起,早上你去军营训练两个小时,然后去监牢里,那里有一些亡命徒,他们会培养你,用死亡的威胁帮助你快速成长。下午,就是你自由活动的赚钱时间。”
乌达被惊掉下巴。
让不到四尺高的地精去和亡命徒战斗,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还美其名为培养,呸!
奴隶主都不这么——不对,奴隶主就是这样无耻。
真叫地精无语。
乌达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和亡命徒战斗?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些人打红眼时,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届时白橡的命令算个屁。他们敢犯下谋杀大罪,就不怕橡木镇的法律,就不怕白橡的地位和手段。
贪婪蒙住了矮人的眼,现在说什么都只会多挨一顿打。
但绝对不能任由事态向白橡预期的那样发展。
计划必须变更,血祭必须提到第一位。
献祭所缺目前只剩下祭品。
乌达回头,视线扫过两个士兵。
打肯定是打不过。
但战斗,从来不只是面对面,从来不仅限于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