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终于不再是乏味的口号,立时吸引一大波群众驻足。
“你看到喽。”乌达摊了摊手,扫过眼神热切的群众。
人们对热闹的好奇,对善与恶的交锋,显然胜过枯燥的传教。
实习牧师的脸红到了耳根。
他的努力仿佛是个笑话,而地精贱兮兮的笑,就象是抽在脸上的大嘴巴子。
那么响,那么痛!
就连路边的橡树也在北风的呼啸中,展开嘲笑。
‘无能的牧师。’
所有的人和物好象都在这么说。
牧师晃晃脑袋,想要摆脱邪恶力量的无声侵袭,但这种举动,又让他更加尴尬……抵抗说明他正在被侵袭,而被侵袭说明他的意志和信仰不坚定。
他想离开,想要逃离此地。
但心声绊住他的脚步……走了就说明你输了,你的坚持在地精和邪恶面前,狗屁都不是。
刚刚抬起的脚,又突然放下,眼神却更加迷离。
乌达看见牧师突然间变得手足无措,顿感诧异。
小牧师也不象是认生的呀,他想不通,但随即就放弃这个念头。
地精从不纠结!
他也不是来探究小牧师的内心,他是有任务的。
“喂,对就是你,看着就象是赌棍,又刚刚被打过的那个穷鬼。”乌达信手指向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
对方惊讶的张大嘴,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乌达眉毛一皱,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和鄙夷,无情嘲弄道:“大中午的,你两手空空,在街头闲逛,一看就是没工作没营生的。你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一看就是经历过大挫折的。再看你头发沾着碎叶,脸有淤青,嘴角血迹未干,衣服上沾满泥土和马粪,一看就是被人打了一顿,丢到街上的。有大橡树庇佑的镇子,努力生活的人,就不会过的太差。唯有赌棍是例外。”
旁观众人注意到这些细节,心中自动相信了三分。
有与那人相熟之人点头回应:“巴迪的确是个烂赌棍,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被黑帮和讨债的打的呢?”
“这不重要,”乌达笑道,“只要他不是被老婆打的,就是俺说得没错。好了,那个无耻的赌棍,你诚心信仰泰摩拉,他的牧师会帮你在赌场获胜的。”
“不行,女神的力量不能,也绝对不会用在这种卑劣的事上!”牧师断然拒绝。
乌达仰头看着一脸正义的牧师,激动的询问:“难道……你的神,不愿意给一个可怜虫重新回归正经生活的机会吗?难道幸运也是嫌贫爱富的吗?”
“幸运也是嫌贫爱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