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任务就此作罢。
夜色深沉,确实也无处可去。如果趁机去练武……自己瞎练可能会误入歧途、养成坏习惯,反而不好。
至于回狗窝……
他大人有大量,把那可怜的地方大方让给那傻狗了。
这大厅里的餐桌就很不错,虽然没有铺桌布,但宽敞、平整又很长,足够躺下了四五十个地精,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乌达先去厨房里祸害一通后,扶着鼓胀的肚子,毫不客气地躺在餐桌上。
眼睛一闭,便美美睡着了。
“啊……你这该死的杂碎,你沾污了老爷的餐桌!”
女仆的尖叫吵醒了乌达。
在女仆的扫把打来前,他翻身而起,跳到地面,又绕着女仆,在她洁白的围裙上擦了擦口水,哼着欢快小调出门而去。
二楼主卧窗后,一个红皮肤的提夫林半偎在矮人身旁,娇声问道:“老爷,你当真由着那小怪物四处败坏你的名声?他还要去卫兵队祸害,你就不担心城主大人怪罪下来?”
听到“城主”二字,白橡眉头骤然锁紧,猛地将那提夫林推开,厉声呵斥:“闭嘴,贱人!摆清你的位置!你这下贱身子只配做一件事,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不多时,屋内又响起一阵阵靡靡之音。
……
黑岩路尽头处,坐落着城镇卫军营。
乌达拉吉早早来到军营。士兵们仍在营房里酣睡,训练场上人影寥寥。
所幸队长杰洛特已在场中练剑。
他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顶,动作缓慢而凝重,继而猛然发力,将重剑狠狠劈落。
每一次挥斩都用尽全力,剑刃撕裂空气,发出沉重的呼啸。
的确是个精通兵器技能的好手。
乌达很是满意自己慧眼识人,解下腰间的血斧,试着模仿了两下,却始终觉得滞涩别扭——这刚猛的劈砍之道,终究不适于战斧。
“嘿,队长,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乌达可没有礼让的觉悟,径直打断了队长的训练。
附近的士兵们目睹此景,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个个张大了嘴,随即如潮水般迅速后退,争先恐后地为队长腾出发怒的空间。
然而,就在下一瞬,他们却看到队长倏然变了一个人——他一言未发,默然抄起一把斧头,重新开始挥练起来。
明明昨天晚上见过司法官,回营地之后还大肆发泄一通,如今竟连一个地精……都不敢动手收拾。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