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杀了,就剩它一个了,杀了它,橡木镇将重新迎来和平。”
……
乌达被提溜着,双脚离开地面,却蔚然不惧,主动凑上脸,叫嚣道:“来,你打一下试试。毁坏司法官的私人财产,看那老家伙会不会让你赔的倾家荡产。哝,还有你们,有胆子就来打俺。来吧,唧唧歪歪的乡巴佬,来吧,别让乌达老爷等累了。”
司法官那几个字仿佛拥有一种魔力,酒馆瞬间鸦雀无声。
就连“狗仗人势”的谩骂,也被克制在不被第二人听到的程度。
老板夏洛克气得须发颤斗,在放下乌达时,也是轻手轻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地精就躺了。
亏吃的多了,自然会长记性,而且矮人是出了名的好记性。
只是一看到地精,他就实在忍不住,否则,今天也不会冒着被罚几个金币的风险找事。
“一杯免费的淡麦酒,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矮人老板眼中满是悔意与哀求。
乌达双眼滴溜溜一转,笑嘻嘻道:“一杯热辣苹果酒,加之半只甜橘烧山鸭,俺的肚子会帮助俺失忆的。”
两样加起来不过7铜币,对比动不动就是以金币为单位的罚款,不过九牛一毛。
夏洛克含泪答应。
“喂,矮子,看着俺的眼睛,可别让它们看到你在餐点中添加不该存在的佐料,否则……嘿嘿。”地精得瑟道,“俺有一副好肠胃,吃不坏,啧啧,就怕你这乡巴佬的小肚鸡肠,会因为区区几枚金币辗转难眠。”
“无赖,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却不能侮辱我对美食美酒的忠诚。”矮人气呼呼的离开。
乌达吹着口哨,趾高气昂的穿过大厅。
众人应激性的紧贴桌子,生怕地精不小心恶意跌倒,然后倒打一耙,来个恶人先告状。
直到乌达的小屁股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客人们才松了一口气。
一农夫一仰脖,灌下杯中酒,将酒杯重重一撂,破口骂道:“呸!明明是个下贱的小怪物、奴隶胚子,倒天天作威作福,活象个城主少爷!你们这群怂包软蛋,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达浪打心眼里瞧不上你们!”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开凳子,迈开长腿,在被乌达盯上前,果断摔门而去!
“说得好,俺也鄙视你们这群无胆鼠辈!”乌达鼓掌庆贺,丝毫不在意其中对自己的谩骂。
不过,达浪这名字……他可记下了。
倾刻间,酒馆中,本就沉闷的氛围,越发阴沉。
清爽可口的啤酒变得苦涩,难以下咽,酒客们匆匆撂下酒杯,丢了些铜钱在桌上,转身离开。
不大一会儿,大厅内只剩下寥寥几人。
全都是乌达惹不起的人。
幸运女神神殿实习牧师,卫兵队队长,以及该死的马戏团团长。
一看到那家伙阴翳的笑容,乌达就浑身颤斗。
还好,其他两人都是他的目标人物。
“嘿,夏洛,一杯爆裂蜂蜜酒。”
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乌达惊喜回头。
只见,小半身人一个健步跳上高脚凳。
“啊,俺亲爱的朋友,你可算来了。矮子,把好朋友的帐记在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