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寻在狼君大人的记仇小本本上怕是又要多一笔新账了。
小桐姑娘对薛
“听奴是双生魔兽,雾奴是雾潜。风奴死了不必多说。我现在比较好奇这听风画雾之中的画,是什么魔兽?”
“这个你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
小桐姑娘
“我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我们两个见过的魔兽?”
“不仅仅是见过。”
“我俩不是还在玄煌宗种过吗?”
“是梦魔。”
“和一般的梦魔不一样。”
“画奴是一种只生长在九天魔域生死间的魔花,叫画心。”
薛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到画心这两个字,她心中突然有了隐隐不好的预感。
她偷偷去系统空间翻原剧情,最后停在纪妗妗的结局之上。
被人陷害战死异界。
她求助地看向薛岚,期待从这人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
薛桐突然明白薛岚之前为何要不遮掩心魔在前线和纪妗妗打上一场了。
她在防备画心。
“画心可以洞察人心底最深的思念,像镜子一样复制你最思念的人。”
薛岚轻轻开口,语气有些颤抖。
“小桐,你说原剧情之中的妗妗,她在想什么呢。”
纪妗妗在想什么呢?
师姐病死,宗门覆灭,师兄被抽剑骨,师弟成为旁人的灵宠。
天地飘摇间孑然一人,生死一刹间,想起了少时最纯粹的快乐。
“对不起。”
躺在地上的陆风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突然开口。
“对不起。”
“没事。”薛岚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原剧情之中的你,我分得很清楚,我刚刚想了一下,让你去吸引魔神大祭司确实强人所难……”
“大人你不要说了。”
“我愿意去。”
“就算大人说那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陆风这一世也不是个纯白之人。就当给来世积德吧。”
薛岚感动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玄煌宗的飞舟此次来落霞山带了不少桂花糕,你去帮小桐拿些来,顺便自己吃两块。”
薛岚自己伤心之余还想着给自己吃糕点,陆风边哭边到炼器室外面去了。
等到炼器室中只剩下
“你故意的?”
薛岚摆摆手:“我没有,我真是有感而发,人陆风也是好孩子。”
“你就是故意的啊啊啊。”薛桐抬手去打薛岚。
“你赔我眼泪。”
“这不是还没流出来嘛。”薛岚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憋回去。”
“你说的是狼话吗?”
薛桐追不上薛岚的踏虚,在这场追逐战之中处于下风。
但是没事,她有好心的外援。
心魔见缝插针,不动声色地给狼君大人绊倒,为这场打闹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都和你说了,几千年的老狼了不要到处乱跑,腿脚不稳了吧。”
狼君大人想起来有段时间没有咬她了。
等到她俩打完,两个人一个一嘴白毛一个一嘴黑毛的时候,陆风刚好拿着桂花糕进来。
“大人你们怎么了?”
“吃不吃……桂花糕?”
“还装!刚刚在外面偷听好一会儿了吧!”
截至到陆风从地上爬起来,整个炼器室除了薛桐都挨了打。
小桐姑娘对此很满意,对玄煌宗产的桂花糕也很满意。
“对了。”
“我听说你把清荷和杜涛都弄来落霞山了,那玄煌宗怎么办?”
“怎么办?”薛岚伸手从她手中的碟子里捏了一块桂花糕:“恢复原状呗。”
“这个恢复原状,指的是……”
“十几年前吧。”
“我师伯老当益壮,我大师兄正值壮年。真是玄煌宗之中流砥柱。”
远在万里之外的玄煌洞天,正在看宗门事务的道玄子突然
“为师恐是上次大战伤了根本,近日总觉得身上寒意阵阵。起舟,这玄煌宗的担子,终究要交到你手中啊。”
“师尊莫要这样说。”
许起舟冰冷亏了一
“根据徒儿多年经验,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只有一个……”
“薛岚在骂我们俩。”
道玄子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