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面塞我想让他看到的东西呢?”
唐玖的瞳孔缩了一下?
“喂假信?”
“对,可那不是现在,”赵寻说,“现在这一条线还嫩,吕宽与何庸之间的信任还没有创建起来,你急着喂,对方一口便尝出味来了,让它长,让它自己扎根,等到王翦经过这一条线看了三个月的真信,对这一条线产生了依赖,到时候我在真信里面掺一条假的,他便分不出来了?”
唐玖沉默了很久?
“三个月?”他说?
“嗯?”
“在三个月里,何庸就把什么东西卖给秦国?”
赵寻想了想说:“无非就是我的行踪、朝堂上面的人事变动、军粮的调拨情况这一批东西,都是表面的,真正的关键,连弩、火药、李牧的骑兵,何庸根本接触不到?”
他又补了一句:“可你必须盯紧,假设何庸的嘴越来越大,大到开始往关键靠,我就动手?”
“属下明白?”
唐玖走了?
赵寻在书房里面又坐了一会儿?
王翦这一人,打仗从来不急,他攻城的节奏像磨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可每一下都在吃肉?
采用吕宽渗透郭开这一条线,大概也是同样的策略,不求一击致命,求的是逐渐渗透,直到对方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防备?
赵寻理解这种手段?
因为他自己也在采用?
他在赤松谷养了半年的信线,就是出于传这一条假消息的考虑,现在王翦在学他?
可有一点不同?
赵寻知道王翦在干什么?
王翦不知道赵寻知道?
这就是差距?
赵寻提笔,在案几上面的帛条里面加了一行?
“吕宽线?何庸线?三个月养熟?第四个月喂料?料的内容待定?”
写完之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喂料时机和廉颇身体状况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