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在校场外面等著?
赵寻走过去,年轻人塞过来一片竹简?
赵寻看了一眼?
三行字?
第一行:上党方向,秦军巡哨密度和半月前相比减少三成?光狼城至壶关一线,日间哨骑自十二组减至八组?
第二行:轵关陉方向无变化?
第三行:咸阳至函谷关驰道工段,近日征调民夫数目增加两倍?
赵寻把竹简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竹简还给年轻人?
“告诉唐玖,盯紧减少的那四组哨骑去了哪里?”
年轻人点头,转身消失在街巷里?
赵寻站在兵器署门口,想了一会儿?
巡哨减少三成?
王翦那可不是一个会犯低级错误的人?他减少巡哨,要么是主动收缩,要么是把人抽调去了别处?
结合第三条情报,驰道征调民夫翻倍?
赵寻忽然明白了?
王翦那可不是在收缩?
他在修路?
上党方向的巡哨减少,是因为王翦把一部分兵力抽去保护驰道工程了?修路和巡逻相比更加重要?路修好了,大军行军速度快三成,巡哨的作用就减少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嬴政的驰道工程,和赵寻预估相比要快?
赵寻回到长平楼,下了地窖,打开暗格,把那张时间线帛条抽出来?
他看了看“九个月零二十天”这几个字?
拿起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驰道提速?秦军机动能力窗口,有概率提前两个月?”
两个月?
自九个月二十天,变成了七个月二十天?
赵寻把帛条放回去,合上暗格?
他在地窖里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灯火照着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他的右手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那是他在长平就有的习惯?每次推演到最紧张的环节,他就会敲膝盖?
一下,一下,一下?
像在给自己数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