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说,“郑国渠晚两个月就晚两个月?可是渠一定要修完?修完之后,关中的粮产可以翻倍?那时候,”
他走到露台的边缘,扶著石栏,再次看向东方?
“到时候,寡人要亲自去邯郸,见一见这一位马服君?”
王翦沉默了?
嬴政的语气里没有杀气?
可是那种平静,和杀气相比更加让人心悸?
邯郸城头?
赵寻忽然打了个喷嚏?
赵六吓了一跳:“相邦,您着凉了?”
“没有?”赵寻揉了揉鼻子,“大概是有人在念叨我?”
他从城墙上走下来,沿着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城内?
邯郸城的街道上,春天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常平仓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卖饼的老头认出了赵寻,冲他喊了一声:“马服君!今天的饼刚出锅!”
赵六屁颠屁颠跑过去买了两张饼,追上赵寻,递过来一张?
赵寻接过饼,咬了一口?
饼很烫?面很香?
他边走边吃,看着街道两旁的铺面和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