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诏书
也在魏国北部安营扎寨?整个赵国的精锐兵权,如今全都攥在赵寻一人手中?

    反对?拿什么反对?

    可是赵寻心中十分清楚,眼前的沉默绝不等同于顺从?

    他需要有重臣率先站出来,带头表明坚定的态度?

    而这一个极佳的人选,恰好就站在文官的第一排?此人便是郭开?

    果不其然,郭开如同事先反复排练好的一般,“扑通”一声极其丝滑地跪倒在大殿青石地上?

    “臣郭开,恭贺相邦全权监国!这实乃赵国社稷的莫大幸事,亦是全天下百姓的福分啊!”

    他这一带头跪倒同高声呼喊,犹如往死水一潭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紧接着,第二名德高望重的重臣也跪倒了?此人正是平原君赵胜?

    “老臣恭贺相邦?”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跪倒在地的官员越来越多,如同被推倒的骨牌一般蔓延开来?

    到最后,大殿上所有官员全都伏地跪拜?

    整座含元殿当中,仅仅剩下赵寻一人傲然伫立?

    赵寻站在空空的王座旁边,俯视著台下黑压压跪成一片的文武百官?

    两年前,他奄奄一息地躺在长平那一座令人作呕的死人堆里,甚至连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都属于奢望?

    一年前,他独自骑着毛驴从南市穿行而过,街上行人们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在注视一个疯子?

    而到了今日,整个赵国的所有权力架构,自这一刻起,全部分毫不差地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之上?

    赵寻没有笑?也没有感慨?

    他冷冰冰地宣布了散朝之后的第一道铁令?

    “传令给廉方:自今日起,丛台宫的所有守卫防务,仍然马服子接管防卫?免去赵庸的一切职务,责令其闭门思过?”

    “传令给唐玖:长平楼在南市的那处旧址无需再次重建了?传本相之令,直接在丛台宫东侧创建一座全新的长平楼?”

    “传令给赵六——”

    赵六从殿外探进来半个脑袋:“额在?”

    赵寻注视着他:“立刻出城,把本相的母亲接来相府居住?”

    赵六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