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
赵寻没有继续说。
但许历已经听明白了。
这盘棋不是在函谷关结束的。
函谷关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
赵寻要的,是让秦国每动一步,都踩到他布好的陷阱里。
你来函谷关打我,我让李牧再烧你一次河东。
你不来打我,我就在你家门口饮马唱歌,让天下人都看到秦国的窘相。
怎么选?
赵寻已经替秦昭襄王想好了答案。
谈。
只能谈。
三千骑兵饮完了马,赵寻带着人往高岗的方向走。
赵六跟在后面,还在哼那首跑了调的牧歌。
赵寻的步子没停。
。赵六嘿嘿笑了。
赵寻没笑。
他知道那些秦兵脸上是什么表情。
那不是愤怒。
是恐惧。
一种从未有过的、发现自家后院闯进了野兽的恐惧。
秦国人太习惯当猎人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被猎的滋味。
现在,他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