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钩子,魏国是案板。我们八万人绕过大梁战场,直插函谷关。"
冯毋择张了张嘴。
"秦国刚被烧了河东,函谷关守军被抽调去补河东的窟窿。现在的函谷关,是几十年来最空虚的时候。"
赵寻转过身,看着冯毋择。
"上次李牧烧了河东,是敲山震虎。这次,我要把刀架在秦国脖子上。"
冯毋择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说了一句话。
"上将军,我跟你打了两年仗了。你的每一次计划,我一开始都觉得疯了。但每一次,你都赢了。"
"这次也一样吗?"赵寻问。
冯毋择摇了摇头。
"这次不一样。这次比以前都疯。"
他顿了一下。
"但我还是跟你干。"
赵寻笑了。
"走吧。明天出发。"
第三天深夜,赵寻做完了最后一件事。
他派唐玖的人连夜赶往代郡,给李牧送了一封只有八个字的密信。
"养精蓄锐,候命而动。"
李牧的骑兵刚从河东回来,人马都要休整。赵寻暂时用不上他们。但这步棋要先落下去。万一大梁方向出了变数,李牧的三万铁骑就是最后的底牌。
然后赵寻在长平楼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赵母。
老太太裹着一件灰布棉袍,站在长平楼门口的台阶下面,身边放著一个包袱。
赵六站在旁边,缩著脑袋,一脸"不是我告密"的表情。